“不说就不说。”宋芜吐了吐舌头,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掌下婴儿的胎动强劲有力,宋芜可怜兮兮望着他,“宝宝都在抗议,陛下不会忍心看我难受得对不对?”
“就在廊下走一会儿,朕扶着你,你不是前几日还念叨清涟池的莲花么,朕让人摆了几大缸的莲在院子里,还有秋海棠之余。”赵栖澜边说边上前揽着腰将人扶起来,“靠朕身上,不会累的。”
他不用说宋芜也不会让自己吃亏,将身子的大半重量压在男人身上,还贪嘴地捏了块玫瑰乳酥走。
现在未央宫的膳食糕点都被赵栖澜吩咐得做的量很小。
她嘴馋了随手捏一块也不会积食。
赵栖澜扶着人在廊下散步,还玩笑着逗她开心,“玥儿都多久没出过殿门了,可还记得自己的未央宫长什么模样?”
好吧,的确很久了,身子越沉她越不爱动弹了。
宋芜呼吸着阳光的味道,舒服得眯起眼,小小心虚了一下。
实在太久没运动,哪怕赵栖澜扶着人,还是走了两圈不到,就嚷嚷着累,走不动了。
最后他小心翼翼将人抱回去,宋芜都觉得自己体质有点太差了。
耷拉着眉眼咕哝,“完蛋了,要生产时怎么办。”
“游廊那么长,能走两圈很厉害了,以后每日的黄昏朕陪着你散步,一日胜过一日就好,毕竟玥儿等于抱着一个人走的。”
对哦。
他说的很有道理。
宋芜心情一下子就明媚了。
时间一晃而过,杜善仪和周彦桢的婚仪定在了金秋九月,秋风气爽的好日子。
可惜宋芜临盆在即,实在没法送善仪出嫁,只好派人送了添妆和赏赐去,还特意准其大婚回门后次日入宫拜见。
“都怪肚子里这个,说好我要给善仪盖上盖头的。”
赵栖澜垂眸给人按着腿,闻言认同地点头,“是,等他出来玥儿找他算账。”
怪孩子就怪孩子吧,不怪他就行。
赵栖澜觉得她不亲自去也是个好事,否则还不知要哭成什么样儿呢。
杜善仪入宫那一日,宋芜一早就盼着。
见入殿的女子一身命妇打扮,梳着一丝不苟的妇人发髻,不免满心感慨。
“怎么几天不见还这么懂礼数了,快坐。”她连忙招呼着兰若将人扶起。
杜善仪起身坐到对面的宽榻上,粲然一笑,“今儿可是大日子,怎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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