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兴帝大怒,“赵栖澜,你莫要挑战朕的底线!”
“臣旧伤未愈,这腿啊,不怎么听话。”赵栖澜望着明兴帝,一字一句,说出的话令殿中人惊恐,“前几年呢,双腿发凉、发麻、无力,走路发飘,久坐站起时腿软打颤。”
“战场受伤之后,如今更甚了,腰腿剧痛、屈伸困难,下肢逐渐不听使唤,只能靠人搀扶,不知道过两年什么样儿,也许等不及陛下一道圣旨赐死臣,你我就阴阳两隔了呢。”
就是不知道谁在阴,谁在阳了。
赵栖澜单手负在身后,大逆不道的话说得云淡风轻,站得稳稳当当,看不出一点他话里的腰腿剧痛来。
明兴帝双手剧烈颤抖。
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这说的全是他的老毛病啊!
明兴帝咬紧后槽牙,心里起了杀意,“赵栖澜,你究竟对朕做了什么!”
赵栖澜被逗笑了,“臣离京三年,被发配边疆三年,臣能对一国之君做什么,陛下不如说说看?”
殿中气氛僵硬冷凝。
这些年赵栖澜不在京城,就算他在京城,没立战功没掌兵权前就一个不受宠的透明皇子,能做什么?
这么多年谁在京城。
谁有这么大的权力和人手?
帝王对晋王的看重和放纵就像一把双刃剑,令他不费吹灰之力收拢权力的同时,这样的黑锅却如何也甩不到旁人身上去。
明兴帝脸色一时青一时白,跟变脸似的精彩。
龙椅扶手都快要被抓烂了。
怒目圆睁,恨不得要吃人。
赵栖澜一眼就知。
属于帝王的疑心在发作,属于为人君父不容挑衅的自尊心在作祟。
偏偏赵栖澜还字字句句往一个帝王的最脆弱的心窝子上戳。
“陛下身为君主实在大度,以皇帝之名享太上皇的清闲,可真是前头几位先祖都羡慕不来的福气。”
千疮百孔的心脏又被狠狠扎了一刀。
明兴帝想像从前那样斥责回去,可那句“昀儿对君父的孝心日月可鉴”却如鲠在喉,怎么也吐不出口。
“老二是朕亲自教养,断不会如你所言,这般大逆不道。”
“哦。”
赵栖澜眉梢微挑,未语。
点到为止,暂时也不能真把明兴帝给气死。
“臣今日来紫宸殿,是想求陛下赐婚。”
明兴帝下意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