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稳稳当当扑进他怀里,仰起头,先认认真真双手抱拳,给他有模有样作了个揖。
赵栖澜看乐了,“几个时辰不见学乖了?”
随即就见这姑娘眉眼弯弯,白嫩掌心直直伸到他面前,指尖都透着欢喜。
“我的礼物礼物礼物……”她像只雀儿一般围着他叽叽喳喳,“年节说好,上元节要送我鞭子的~”
赵栖澜垂眸看着怀里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小丫头,喉间低低溢出一声笑,指尖轻点她的额头,“几时忘过你。”
他反手牵住她微凉的手,带着人往书房去。
早备好的长鞭就搁在案上,皮质细腻,缠金嵌玉,却又不失利落劲道,一看就是特意为她寻的趁手好物。
宋芜接在手里,掂了掂分量,欢喜得眼睛都弯成月牙,正爱不释手地把玩,眼前忽然又递来一个精致锦盒。
她一愣,抬头看他,“……这什么呀?”
“礼物。”
赵栖澜俯身,眉眼间漾开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温润笑意,目光落满她一人。
声音轻缓又认真,一字一顿重复,“我想送你的礼物。”
“那…我就有双份了哎。”宋芜欢喜迅速接过,好似生怕他再反悔一样。
“嗯。”赵栖澜好笑捏了捏她软嫩的脸蛋儿,“从前没有的,以后都会加倍回到你身边。”
这一日,赵栖澜如约陪她出府看花灯。
朱雀大街早已是一片灯海人潮,沿街张灯结彩,丝竹声、叫卖声、孩童笑闹声缠在一起,沸沸扬扬,连风里都裹着甜软的糖香。
宋芜立在人群边缘,目不暇接。
长这么大,她从未见过这样鲜活热闹的场面,整条街的花灯各种样式都有,做的惟妙惟肖,好生漂亮。
从前在湘阳,每至上元节,家家户户都出门游街赏灯,唯有她闭门不出,缩在冷清院落里。
人人都道这是团圆喜庆的日子,她却牢牢记着那些流言。
说她生来不祥,克亲带灾,唯恐自己一出门,便把一身晦气带给旁人。
那些年,她连抬头看一眼窗外灯火的勇气,都没有。
可就在几日前,赵栖澜将一封琼山道人的亲笔信递到她面前。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她出生那一年,道长根本从未踏足京城。
所谓不祥,所谓灾星,所谓压了她一整个少年时期的枷锁,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荒唐骗局。
宋芜看完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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