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芜再次醒来,是被摇摇晃晃的马车弄醒的。
“醒了?”
男人的声音冷不丁在头顶响起,低沉里裹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宋芜揉了揉发沉的眼皮,下意识想撑身坐起,却只觉浑身骨头像被拆了重拼,每一寸肌理都泛着酸软的疼,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刚一用力便软软跌回他腿上,闷哼一声。
“嘶……”
她皱着眉,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红,浑身酸疼得厉害。
比往日骑马、比初侍寝时都要疼上数倍!
赵栖澜看着她这副瘫软如泥的模样,眸底掠过一丝餍足,却又伸手替她拢了拢身上的狐裘。
指尖轻轻抚过她发烫的脸颊,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灼热和惊喜。
“原来玥儿体力这么好,昨夜那般折腾都犹嫌不够,倒显得朕从前的体贴多余了。”
他话中危险显而易见。
宋芜一听脸颊瞬间通红,恨不得一口啐他脸上。
他往日体贴什么了?
喂不饱的饿狼!
她埋首在他温热的胸膛,闭目养神,声音细若蚊蚋,“我都要疼死了,陛下还说风凉话……”
要不是没力气,她定然要拿东西砸他!
“这回闹得有点过,乖乖养几日,别乱动。”赵栖澜想起今早跟她上药的那一幕,语气顿了顿,端了一旁的蜂蜜水喂她,“说说吧,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跟个女色狼似的,见朕就扑。”
她睡着的这段时间,赵栖澜已经差人去查过了,没什么异样,无非就是跟顺妃聊了几句,又一同去看望了杜善仪。
没受气没争执,一切都很正常。
昨天晚上扑人的时候英勇无畏,但如今再想起来,却有些难以启齿。
以身饲狼,就为了不可言说的一丢丢心疼,是不是有点太丢人?
“什么事都没有,纯想扑您,不……可以?”
想起昨天晚上惨痛的教训,到嘴边的字绕了三圈儿,硬生生换了种说法。
“行,怎么不行。”沿着她入口的地方,赵栖澜将她剩的那点儿蜂蜜水仰头喝了个干净,觉得嘴里心里都甜得要命,勾唇,“朕期待下一回玥儿兴致上来,再生扑一回。”
宋芜破罐子破摔往他怀里一埋,哼哼,“做梦去吧!”
刚醒了没一会儿,宋芜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地发晕,明明身上盖着狐裘还是冷,小手不由自主地扒开他衣裳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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