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真正的终焉，出击起源神座
“破维境……”
李逍遥喃喃自语，他那柄断剑在楚绝此刻散发出的无形气息下，竟然停止了颤抖，仿佛在这股气息面前，连“畏惧”这个概念都不存在了。
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太初境的玄妙感觉。
太初境是掌控规则，是修改物理常数，是“言出法随”。
而破维境……
楚绝站在那里，他本身就是“法”。他不需要去修改什么，因为他所到之处，所有的规则都会自动避让，甚至主动迎合他的存在。
“老大，你现在……还能算是人吗？”罗睺咽了口唾沫，通过方舟的通讯器小心翼翼地问道。
“怎么，怕我变成那些只懂算计的机器？”
楚绝轻笑一声，缓缓飘落到甲板上。他伸手揉了揉小龙女的头发，那真实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让众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放心吧，我如果想做神，早就在太初源界登顶了。我费这么大劲融合这‘初生之火’，就是为了保住咱们身上这点‘人味儿’。”
楚绝转头看向那座已经失去光泽的青铜祭坛，眼中闪过一丝感慨。
“盘古大神把最关键的一步留在了这里，是因为他知道，只有彻底抛弃了对力量的盲目追求，才能在那些冰冷的机器面前，找到那万分之一的破绽。”
“走吧。”
楚绝大手一挥，将那祭坛连同整个“开天号”主控室的核心枢纽，一起收入了维度之戒。
“有了这些残骸里的核心代码，星娅和罗睺应该能把太初方舟的隐匿系统提升到一个连‘起源神座’都无法扫描的级别。”
“我们去哪？直接杀向那个大光球吗？”孙悟空扛起金箍棒，战意再次飙升。他虽然没突破到破维境，但在目睹了楚绝的蜕变后，他的斗战圣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洗礼，隐隐触摸到了那层窗户纸。
“不，直接去送死那是莽夫。”
楚绝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他看向星图上那无数个如同蜂巢般的“永恒之匣”。
“起源神座既然是一个庞大的超级计算机，那它的算力就一定需要庞大的能源来支撑。”
“而它的能源，就是这千千万万个‘盒子’里被收割的源质。”
“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去‘剪网线’。”
……
半月后。
这片被称为“5012扇区”的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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