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砸锅卖铁供她，到最后呢？人一嫁出去，竹篮打水一场空。”
“还不如现在给她找个活儿干，既能省开销，还能贴补家里。自己手里有点积蓄，以后嫁人也不至于看人脸色，你说是不是？”
这话像一块冰，从头顶浇到脚底。何雨水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何雨柱沉默片刻，竟缓缓点头：“……好像也有点道理。”
那一瞬，何雨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但紧接着，他又摇头笑了：“可既然她想上，那就让她上吧。实在不行，大专也行。”
“你瞧林伟涛那货，”他嗤笑一声，“人品烂透了，抠门小气、搬弄是非，见谁都咬一口，纯粹就是个搅屎棍。”
“可人家有文凭啊！一进厂就是工程师，月薪一百多，比咱们翻着倍地挣。”
“雨水就算比不上他，将来毕业出来，好歹也是个技术岗，总比当个小工强吧？”
秦淮茹听得直翻白眼：“你这是骂他还是捧他呢？”
她没再纠缠这事——知道不能逼太狠，适可而止。
可屋外的何雨水，心口那块石头总算落了一半。她深吸一口气，怕被发现，转身悄无声息地走了。
她刚到家没多久，何雨柱就推门进来，手里攥着十块钱。
“雨水，五块是你的资料费，剩下五块，拿着当零花。”
“谢谢哥。”她接过钱，指尖微颤。
她心里清楚得很——这钱，八成是从易中海那儿借来的。但她没戳破，只是默默收下。
可有些东西一旦裂了缝，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纸币，眼里没有感激，只有冷意在一点点蔓延。
而那个名字——秦淮茹，已在她心底刻下一道恨意。
……
“同志，就是这儿了！”
“开门！快开门！”
清晨的空气还带着凉意，林伟涛睡得正香，房门就被砸得震天响。
“谁他妈这么缺德！”他骂了一句，迷迷糊糊爬起来，趿拉着鞋去开门。
门一拉开，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员立在门口，眼神锐利如刀。敲门的，正是刘海中。
“你就是林伟涛？”其中一人沉声问。
“是我，咋了？”林伟涛揉着眼睛，眉头紧锁。
“我们接到举报，你在什刹海非法倒卖鲜鱼，牟利十几元。是否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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