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药好追——批号、厂家、流通单据,一条线拎得清清楚楚。”医生摇头,“中药不同,满山遍野长着,谁都能挖几把回来。”
“再者,单味药摆在那儿,都是寻常货:甘草、茯苓、黄芪……没人会多看一眼。”
“偏是这些普通药材,按秘方比例配齐、文火煎透,才显出阴损劲儿。”
“普通人去药铺抓药,东家买三钱党参,西家购五克白术,分开买、分头拿,谁也看不出猫腻。”
“哪怕老中医坐堂三十年,也猜不透你买这一堆药,到底是治咳嗽,还是坏胎气——方子千变万化,药味虚实相生,防不胜防。”
“那……真没法子了?”何雨柱攥紧拳头,眼里火苗直跳。贾张氏若就此逍遥,他咽不下这口气。
“倒也不是。”医生目光一沉,“咱们报公安,让治安员挨个盘问附近药铺、诊所,查近半月有没有人大量采买这类配伍药材。”
“你心里已有怀疑对象,正可顺藤摸瓜——她若真去过,店家总记得脸、记得话、记得买了什么。”
“只要对上一处,后面就好办了。”
“走!”何雨柱斩钉截铁,抬脚就往外迈。
医生既是首验出药性的人,自然一同前往。
到了派出所,刚说明原委,值班民警立马站起身,脸色肃然。
投药害命,已是重案;下手对象还是身怀六甲的妇人,性质更不容轻忽。
刺耳的刹车声骤然撕裂空气,一辆军绿涂装的运输车稳稳刹停在研究所门前。
保卫科接到通知,火速传话进去:“所长!科学院送芯片来了!”孟钰馨捏着对讲机快步穿过走廊。
“这么快?!”林伟涛一怔。
从他递出设计图,到今天,满打满算才三十二天。
看来那边早知任务紧急,直接拉通三班倒,日夜赶工,硬生生把工期压榨到了极限。
“走,迎过去!”林伟涛脚下生风,三步并作两步奔向门口。
运输车刚熄火,他已立在车旁,眼睛亮得灼人。
车门一掀,他伸手探入箱中,指尖抚过密封匣内整齐排列的黑色晶片——外观平平无奇,可掌心传来那股熟悉的微凉与致密感,让他喉头一热。
“备工具,立刻装机!”他声音发紧,却字字铿锵。
“明白!”身后工程师嗓音发颤,重重颔首。
随着这批芯片落位,研究所里那架沉默已久的银灰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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