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十六七的大人了，还能让人拐了不成？”秦淮茹斜睨他一眼，眼尾微微上扬。
当年林伟涛走后的第二年，秦淮茹就给何雨柱添了个儿子。也不知是不是老天有意拨正，这孩子也叫何晓——只是这一回，是她生的。
话音刚落，她忽地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柱子，今儿听厂里人嚼舌根，说上头可能要停掉知青下乡那档子事。”
“停就停呗，省得槐花再遭那份罪。”何雨柱咧嘴一笑，锅盖一盖，“多好！”
下乡是十六岁一刀切。前些年小当眼看快到年纪，他托关系、递烟、赔笑脸，硬是塞进街道办当了临时工，才算躲过去。如今槐花十三四，政策若真松动，正赶在节骨眼上。
可秦淮茹却轻轻叹了口气：“可那些早年下去的，怕是要陆续返城……棒梗，也该回来了。”
何雨柱手里的抹布顿了顿，抬眼一怔，随即摆摆手：“回来就回来呗，井水不犯河水。”
“他要是安分守己，咱当没这个人；要是蹬鼻子上脸——”他把抹布往灶沿一甩，“我让他知道什么叫‘老何家的规矩’。”
当初棒梗判了两年，本以为完事。可后来局子查抄贾张氏家产，翻出账本不对劲——少了一枚金戒指。再三盘问，贾张氏咬死没撒谎，案子重查。
可惜拖得太久，线索早断了，最后不了了之。
谁知一年后，有人报案：自家娃被哄骗，一块钱就把金链子换走了。公安立马盯上，这次反应快，当天就锁定了买主。
巧得很，正是当年收下棒梗金戒指的那个贩子。他嫌戒指分量足、成色亮，一直压箱底没出手。一问来源，顺藤摸瓜，棒梗又被揪了出来，加判一年。
等他刑满出来，恰逢新一轮下乡动员，连家门都没踏进，直接卷铺盖去了东北。
打那以后，何雨柱和秦淮茹，再没见过他面。
见丈夫一脸无所谓，秦淮茹也没再提，转而换了话头：“对了，前两天你还念叨呢——南巷口那酒馆老板，不是想请你掌勺？听说月钱五十多，你琢磨得咋样了？”
“嗯……再看看吧。”何雨柱含糊应道。
秦淮茹听出他话里发虚，轻声劝：“你眼下挣得是不少，可终究没个名分。总不能一辈子靠红白事、婚宴、街坊凑份子过活吧？”
“嘿！我这手艺哪点比不上八级钳工？”何雨柱眉毛一竖，锅铲往案板上磕得脆响，“整条胡同，谁家办事不抢着请我？”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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