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赚了钱,定会加码进货,再从香江运更多货过来。
可等这批货刚落地,猛然发现四九城街头已摆满平价优质表——那时脸上,怕是比吃了黄连还苦。
铺子外头,棒梗枯等许久,终于见娄晓娥推门而出。
他刚迈开腿,人家已钻进车里扬长而去,只留下一股尾气呛得他直咳嗽。
他攥着拳头干瞪眼,又能怎样?只得掉头往回走。
刚拐进胡同口,朱哥几个晃晃悠悠又撞上了。
这几人如今也是闲得发毛,天天在院门口瞎溜达。
棒梗刚碰了一鼻子灰,本不想搭理,扭头就要绕开。
可朱哥一眼瞥见他神情,几步抢上前,咧嘴就笑:“棒梗,发财的门道,干不干?”
“发财?”棒梗脚下一顿,心口猛地一跳——他眼下,真缺钱缺得慌。
下乡那几年,天不亮就上工,累断腰杆也就换几个工分。熬了五四年,兜里比脸还干净;没饿瘦,纯属祖上积德。
回城后更糟:贾张氏撂下八十多块钱就撒手不管,工作至今没着落。
这几月再省、再蹭、再赖,钱也像漏勺里的水,哗哗流走。
如今他全身上下,拢共不到一百块。
朱哥见他眼睛发亮,嘴角一翘,话头更紧:“不光赚钱,还是能掀桌子的大买卖。”
果然,朱哥话音刚落,棒梗就按捺不住了,脱口便问:“咋挣这个钱?”
朱哥抬眼扫了扫四周。
棒梗立马会意,赶紧压低声音:“咱去前头那条窄巷,清静。”
“这还像话。”朱哥点点头,一迈进巷子就直奔主题:“最近你留心没?街上摆摊卖货的人,是不是多了起来?”
棒梗略一回想,点头道:“还真多了不少。”
“可那能赚几个子儿?”他随口接了一句。
这段日子他常在外头晃荡,那些摊子早看熟了——人蹲在那儿半天,才等来一个买家,冷清得能听见风声。
朱哥一听,当场笑出声来:“几个子儿?那是金山银山!”
“你猜他们兜里揣的是啥?”
“不就是些衬衫裤子……”棒梗漫不经心地撇了撇嘴。
“那你晓得一件卖多少?”
“顶多三五块吧……”
“三十打底!”朱哥一口截断。
“啥?三十?!”棒梗差点跳起来。
一件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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