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群人手脚倒快。”娄晓娥话音刚落,林伟涛也是一怔。
谁料才三四个月光景,竟真有人嗅着味儿扎进来了。
不过他跟娄晓娥一样,压根没当回事——这点水花,连浪都算不上。
眼下他盯着的,是自家铺子的事。
“开业还得等多久?”他问。
“最快也得一个月。”娄晓娥皱眉,“店是差不多了,可厂里那头还没跑顺,机器老卡壳。”
“再说,没备足货就开门,第一天就断档,脸往哪儿搁?”
“也是。”林伟涛笑着点头,“慢工出细活,好饭不怕晚。”
“嗯!”
此时,何雨柱端着碗蹲在院门口,筷子顿了顿:“今儿棒梗那小兔崽子咋没来蹭饭?”
往常烦得直撵人,今儿人影不见,反倒觉得灶台边空了一块。
秦淮茹正低头扒拉着粥,眼皮都没抬:“爱来不来,清净。”
他们哪知道,此刻的棒梗早飘在云里——满脑子钞票堆成山、铺子排成行,饿都忘了。
天刚擦亮,他一个激灵弹坐起来,脸没擦、牙没刷,鞋带趿拉着就往火车站蹽。
一到站前广场,朱哥几个已叼着烟晃悠半天。
“棒梗来啦?走,买票去!”朱哥一拍他肩膀。
“中!”棒梗嗓子发干,连连点头。
可刚排到售票口,他脸一下白了。
四九城到离香江最近的那座城,单程三十四块五,来回近七十,加上吃喝住、扛货费……兜里那九十三块六毛,眨眼就瘪了底。
“棒梗,咋了?”朱哥回头,见他僵在原地。
“朱哥……我带的钱,好像不太够。”棒梗声音发虚。
“不够?你带多少?”朱哥拧起眉,“昨儿不是让你多揣点?”
“九十五……”他舌头打结,越说越轻。
原以为这笔钱够横着走,却忘了路不是用脚丈量的,是拿钱垫出来的。
朱哥听完,一口气噎在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九十五?够干啥?
他心里飞快一算:来回车马嚼谷,一人就得一百一十往上走。
所以临出发前,大伙儿都跟家里打了招呼,还揣着沉甸甸的现钱上路——少说也有三百多块,有带四百的,还有硬凑出五百的。
偏偏棒梗只掏出九十五块,连来回车票加顿饭都不够。
“朱哥,您给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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