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试了件样衣,上身轻快,走动不绷,透气又妥帖。
次日一早,林伟涛便扎进娄晓娥的BB机产线,着手改造。
比起动辄集成上百芯片的移动电话,BB机结构简单,升级无非是换主控、增字库、调屏显——对林伟涛来说,跟拧紧一颗螺丝差不多轻松。
几天工夫,整条线就焕然一新。
同一时间,研究所那边的医用X光机也跑完了最后一轮实测。
“哥,接下来咋办?挨家医院、火车站跑推销?”曦曦绕着银灰色机身转了一圈,仰头问。
“傻丫头,一个个敲门,累死也谈不下几单。”林伟涛摆摆手,“再说,火车站这类单位,买台设备哪轮得到自己拍板?得上面点头。”
“我早盘算好了——直接找主管部门对接。只要过了他们的验收关,订单哗啦啦就下来了,省得咱们东奔西跑。”
“不过在递材料之前,咱得先拉出去‘遛遛’,让真人真场景试试水。”
安检仪和设备检测仪,他半点不悬心——东西好不好,一线师傅摸两下、看一眼,心里就有谱。
但是医用X光机就另当别论了,他们又不是临床大夫,顶多靠射线强度粗略估摸对人有没有损伤,至于拍出来到底能看清什么、准不准,根本拿捏不住。
曦曦也听得直皱眉:“那咋办?送医院拍片子试试?”
“也只能这么办了,我这就打个电话,找隔壁医院的院长搭个线。”
“他这几天魔怔了吧?跟中了头彩似的。”中午开饭时,何雨柱盯着刚扒完两碗饭、哼着小调扬长而去的棒梗,扭头问刚进门的秦淮茹。
“谁知道呢!”秦淮茹耸耸肩,把饭盒盖子啪地扣上。
可这几日,棒梗确实邪门得很——见谁都咧嘴笑,连对着何雨柱那张刻薄嘴都稳如泰山。
搁以前?早跳脚骂起来了。
屋外槐树底下晒太阳的棒梗,耳朵一竖,听见屋里那番话,嘴角一撇,满眼全是轻蔑。
懂个屁!他棒梗,眼瞅着就要成腰缠万贯的大老板了。
他早盘算好了:这批货一出手,下回非得跟着跑一趟不可。不光赚得更敞亮,最要紧的是——得给自己置办几身行头。
那天在街口摊上瞅见的花衬衫、喇叭裤、蛤蟆镜,他回来后连梦里都在比划。那才叫时髦!
可惜这儿卖得太黑,一套死要八十块,掏空裤兜也凑不齐。
等他自己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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