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林伟涛竟悄悄把这根脊梁又锻了一回火……
他还想细问,林伟涛却已转身朝车边走去。
“剩下的话,现在真不能多讲。”他笑着挥挥手,“等着吧,惊喜很快到。”
车子轻快地驶远,只留下一句爽朗的尾音飘在风里。
“好!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能端出个啥硬菜来!”
“要是糊弄人——哼,有你好看!”老者站在原地扬声喊完,立刻转身吩咐身后人:“马上联系协和、华西、湘雅的几位主任,明天就来报到!”
几乎同一时刻,朱哥一行人也踏进了四九城的站台。
十来天风尘仆仆,人人脸上都挂着掩不住的亢奋。
“总算回来了!”朱哥双脚刚落地,肩膀就松了下来,长舒一口气。
这一路,真不是人走的。
大半时间困在绿皮车厢里——晃得人晕,挤得人喘,汗味脚臭混着泡面香,在密闭空间里发酵成一股子“人间烟火气”。
“朱哥,这趟咱真发了!”同伴咧嘴直乐。
来回光是车票食宿就砸进一百多,可最差的货也囤了百十块,回城转手就是上千块大洋!
搁现在,普通工人不吃不喝干满三年,才攒得出这笔钱。
“小点声!”朱哥瞪他一眼,“嫌别人听不见?想让人堵你家门口蹲点?”
“哎哟对对对!”那人赶紧捂嘴,“咱快回,等钱到手,我非得整顿红烧肉管够!”
“行,走!”朱哥点点头,忽又补了一句,“顺道把棒梗叫上。”
“还叫他干啥?”被点名的那人顿时垮了脸。
旁边另一个也皱眉:“要不咱直接卖货,再把九十块塞给他,就说没淘到好货,不就完了?”
“让你去就去。”朱哥语气一硬,“往后咱是要挑大梁的人,为这点小钱折了筋骨,值当吗?”
他早盘算过——当初白纸黑字写清楚的,棒梗那份货,赚了钱,得分他一半。
剩下的三百来块,扣掉还给棒梗的九十,余下两百一十,三人平分,每人顶多再捞七十出头。
为这点碎银子,真把棒梗逼急了跟人翻脸动手,可就赔大发了。
那人听完朱哥的话,只得闷声点头,转身去找棒梗。
“你瞅瞅你,大门不迈、二门不出,活像只蹲窝的老母鸡,还想着捞钱?”
“难不成指望钞票自己长腿,蹦跶到你怀里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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