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些食材堆得更是潦草:冻肉直接撂在水泥地上,鱼筐歪斜着淌水,青菜蔫在塑料袋里泛黄打卷,连个遮盖的布都没有。
反正用的不是好货,灶台边的几个师傅也懒得上心,刀板油渍结块,砧板缝里嵌着黑渣,锅底燎得发乌,活像多年没刷过。
“队长,这摊子脏得离谱。”一名监察员皱眉低声道。
“那就一寸一寸地查,犄角旮旯都别放过,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藏了多少猫腻。”
“是!”
几人立刻散开,掀盖子、翻筐底、扒冰柜,动作利落得像拆雷。
同一时刻,类似的场面正同步出现在街面上好几家饭馆里。
“爸,这些人……是来干啥的?”小当缩在门边,声音发虚。
毕竟清一色墨蓝制服、臂章锃亮,一进门就带起一阵冷风。
换谁撞见这么一群铁面人齐刷刷往店里一站,腿肚子都得转筋。
“还能干啥?查咱们呗。”何雨柱叼着半截烟,手还搭在擦得发亮的案板上,“放心,咱家鸡鸭鱼肉都是今早现宰的,菜是晨市挑的头茬,碗筷消毒柜二十四小时开着——查不出毛病。”
“哦……”小当应了一声,脚尖却还无意识地蹭着地砖。
心里早翻了七八遍:这店是全家的命根子,辞了厂里铁饭碗才撑起来的,真要是贴上封条,往后喝西北风去?
不多时,几名监察员拎着记录本从后厨出来。
“同志,咱这儿……没事儿吧?”何雨柱迎上去,脸上堆着熟稔又不谄的笑。
“查了三家,就你们后厨最清爽,肉眼看着水灵,冰柜温度也合规。”那人顿了顿,抬手指了指排烟罩下方,“就是灶台后头那道缝,油泥糊得发亮,下次顺手刮一刮。”
“哎哟,这就去!马上擦!”何雨柱拍着胸脯应下。
秦淮茹悄悄松了口气,小当也绷直的肩膀垮了下来。
秦淮茹更是在心里念了句佛——当初搞低价抢客那会儿,她私下琢磨过买点便宜冻肉顶数,刚开口,就被何雨柱一把摁住了话头。
这人毛病不少,可一扯到食材上,骨头硬得像铁铸的。
她见他眼神发沉、语气斩钉截铁,只好把那点念头咽回肚里。
横竖生意没垮,薄利多销也饿不死人,何必赌上招牌?
谁曾想,正是那天他那一句“宁可少赚,不卖亏心货”,让饭店躲过了今日这场塌天大祸。
何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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