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所有庄稼一落地,就得等满一天才见收成?”
他眯眼琢磨片刻,点点头:“也好,往后排种、轮作、赶节气,心里总算有本明白账了。”
可惜种子量都不多,一罐不过几十粒、上百粒。
毕竟谁也没法预料那串令人头皮发麻的加载进度条——后面跟着七八个“9”,看得人心里直打鼓。
生怕囤多了,结果外挂半途崩盘,种子烂在罐里,那可真叫血亏。
这年头,一粒米掉地上都得弯腰捡起来吹干净,糟蹋粮食?那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今天周二,干脆多留两三天,最晚周六赶回厂里就行。”
他心里盘算着。
后勤部采购员一抓一大把,单为小食堂跑食材的就有仨人,轮不到他一个人扛着担子喘粗气。
种子已悉数下地,只待明日收获。
伟涛打算今儿抽空去村头村尾转转,挖些红薯藤、刨几颗土豆、剪几枝果树嫩条,统统挪进空间试种。
至于猪牛羊这些大家伙,也得抓紧踅摸。
可这几年风声紧、口粮紧、物资更紧——城里排队买二两肥肉都得凌晨三点去占位,更别说弄整头牲口回来。
想凑齐这些,真得靠老天爷赏饭,碰上哪家杀年猪、哪家卖淘汰老牛,才算撞了大运。
“对了,存钱匣子也得搬进去!”
他猛然记起,几步跨到墙根,撬开一块松动的泥砖,从暗格里抠出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
这些年他除了翻建老屋,再没大比开销,手头攒下了一千二百来块。
其中一千块锁进了银行定期存单,剩下二百多块现钞,揣在身上应急。
粮票布票之类倒是没存——过期就作废,跟废纸没两样。
再说他也不缺票,每次下乡,厂里都塞给他一大把:肉票、油票、糖票、布票、肥皂票……五花八门,够他换回半车山货。
打开铁盒,里头码着二十三张黢黑发亮的大黑十,整整齐齐二百三十块。
伟涛指尖一拨,全扫进空间背包里。
稍一琢磨,又把衣兜里零散的毛票、粮票、布票一股脑儿塞了进去——用起来顺手,取也利索。
“这下踏实了!”他心里一松。
每次下乡前,厂里照例发一百块采购款,再配上各色票证。
寻常时候,除了碰上整猪整牛这种大买卖,手头现金大多有余。
从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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