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涛琢磨片刻,朗声一笑:“照您这么一说,我还真算个‘催肉符’了!”
“可不就是嘛!往后多来几趟,老太太这把老骨头,还能多啃几块红烧肉呢!”老太太眼睛笑成一条缝。
伟涛哈哈大笑,摆手摇头:“那可不行!”
“晓娥姐大方,不等于我能白占便宜啊!”
“要我说,您真想解馋,直接找傻柱去——人家工资高,掌着食堂大勺,孝敬您两碗红烧肉,天经地义!”
老太太叹了口气,摆摆手:“他啊,心还野着呢,想起来才露个脸,想不起来,三天不见人影。”
“要不是一大妈天天端屎端尿伺候着,老太太这把老骨头,怕早凉透喽!”
伟涛笑笑,没接茬。恰巧娄晓娥拎着沉甸甸的菜篮子跨进院门,胳膊肘还沾着点碎菜叶。
他朝老太太点点头,转身就跟了上去。
“今儿你回来,得好好补补!”
“买了两斤五花,两斤肋排,一只油亮亮的烧鸡。”
“腊肠还有半截,白面也够发个饼——管够!”
娄晓娥把篮子往桌上一放,回头一抬眼,笑意盈盈。
伟涛凑近她颈侧,深深吸了口气,一股淡香裹着皂角味钻进鼻尖;她咯咯笑着缩脖子躲开,耳根通红。
“大白天的,收着点儿!不许胡来!”她退后半步,指尖勾着围裙边,眉梢却往上飞。
伟涛伸手在她腰臀间轻轻一拍,低头翻看篮子里的货色——
嘴上说是买的,其实全是从娄家老宅顺回来的,他心知肚明。
可他偏装作糊涂,卷起袖口,挽起裤腿,抄起锅铲就往灶台前一站。
娄晓娥压根不会炒菜,平日里全是许大茂下厨;他若出差,她宁可买俩烤红薯对付,也不愿碰油烟。
唯独伟涛一来,灶火必旺,锅碗必响。
“最近跟个老厨子偷师,手底下长进了,待会儿你尝尝,保准比食堂大师傅还地道!”
傍晚时分,下班的、放学的,三三两两涌回四合院,吆喝声、吵闹声、铁勺敲锅沿的脆响,顿时填满了院子。
炊烟一缕接一缕升起来,虽比不上乡下灶膛里的柴火旺,可城里人好歹有窝窝头垫底。
实在揭不开锅,还有红薯、土豆、白菜帮子顶着。
只要有粮票,再难也能换来一口热乎的。
不像庄稼人,手里没票,断了粮,只能干瞪眼等救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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