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来我往，酒杯碰得清脆，笑声压着饭菜香，碗筷还没撂下，身子已缠到了一处。
“慢着……先把门闩好。”娄晓娥窝在他怀里，气息微乱，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哪还等得及？几天没见，骨头缝里都在想你！”
伟涛一把抄起她腰身，三步并作两步蹭到门边，脚后跟一勾一顶，门“咔哒”落栓，抱着人就往卧室里钻……
完事之后，娄晓娥懒洋洋起身，摸出根烟，凑近火苗替他点上。
烟雾袅袅升腾，伟涛仰头吐出一口白气，叹道：“这日子，拿玉皇大帝的蟠桃宴换，我都不干。”
娄晓娥往他肩窝一钻，嗓音糯糯的：“少瞎扯神仙，我就爱当个活生生的人。”
伟涛轻叹一声：“许大茂这小子福气厚，把你娶进门。那会儿我要没蹲在乡下，怕早抢着上门提亲了！”
其实他心里早盘算过千百遍——娄晓娥家底太深，牵扯太多，他宁可娶个土里刨食的姑娘，也不愿往后几十年天天提防着雷炸。
“别叹气啦，如今我不就在你怀里？”娄晓娥眨眨眼，指尖轻轻刮他下巴。
伟涛笑了笑，低声道：“对，现在你是我的。”
“嘻嘻！”她刚笑出声，忽地一怔，神色变了，“哎哟——差点忘了！你让我盯着许大茂去查身体，结果出来了：他那儿，彻底断了根！”
“你说咋办？我想离，我爸却怕闹大，硬按着不让动。”
不等伟涛开口，她已贴上来，眼波水亮亮的：“要不……你给我一个孩子？行不行？”
伟涛眉头一拧：“你不跟他离，孩子生下来，户口本上写的可是许字！”
“我知道委屈你……可你体谅体谅我呗？我做梦都想抱娃！”她声音软下去，带着点鼻音。
伟涛喉结滚了滚，翻身覆了上去……
……
娄晓娥指尖灵巧地帮他一颗颗系好衬衫扣子，耳语似的说：
“我拿压箱底的钱，请我爸托人搞来一整箱华子，明早准送到，够你抽到过年。”
“你真是……太周到了。”伟涛由衷感慨。
娄晓娥抿嘴一笑，又叮嘱：“记牢喽，这几天半夜，雷打不动来我屋！”
“要是怀上了，床底下那袋子金条，全归你。”
“送我金条干啥？”伟涛皱眉。
她凑近他耳边，呼气温热：“万一怀上，又跟许大茂离不成……孩子带不走，他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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