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巧你跟许大茂来院里相亲那天,我又被领导抓去外地开会!”
“唉,肠子都悔青了!”
“真的?”娄晓娥睁圆了眼,忽地拍腿笑出来:
“怪不得!那天你风尘仆仆回来,一进门就拉许大茂喝酒,我还纳闷呢——”
“后来听许大茂念叨,说你们不过泛泛之交,不冷不热,敢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我这儿打埋伏呢!”
“嘿嘿!”伟涛笑得肩膀直抖,凑近耳畔低声道:
“我可不光找他喝酒,连你那杯敬酒,都是我故意递过去的!”
“咱俩头一回躺一个被窝,不就是喝高了才顺水推舟的么?”
“坏胚子!你就是个坏胚子!”娄晓娥攥起小拳头,软软捶他胸口,脸却烧得通红。
当初。
娄晓娥被伟涛趁醉抱进屋,醒来又惊又羞,捂着脸嚎啕大哭。
谁知这混账早摸透她怕丢脸、不敢嚷嚷,哭声还没歇,他又贴上来,干脆利落地来了个二度破冰。
正是这一遭,让她实实在在尝到了他的劲道与韧劲,余味绵长,挥之不去。
伟涛笑吟吟捧住她的脸,吻得又深又久,直到她喘不上气才放开。
接着他不再磨蹭,侧耳听了听院子动静——四下静悄悄,没人起身。
转身就开始搬货,一箱接一箱往家运。
烟酒箱子都不算沉,每箱七八十斤,他单手抄起就走。
他向来体格硬朗,从前没练出真气时,就能扛两百斤翻山越岭不带喘。
如今筋骨淬炼过,百来斤东西提着跑起来,脚底生风,稳如磐石。
一路疾行,耳聪目明,心跳咚咚响,浑身像烧着团火。
酒倒罢了,单这四箱烟,够他抽上大半年,再不用为烟瘾发愁。
全搬进屋,他反手插牢门闩,立刻拆箱。
华子和大前门各挑五十条,撕开塑封,整整齐齐码成一包一包,取用方便。
剩下整条的烟,连同那箱茅台,统统收进随身空间里。
茅台酒他舍不得动,先窖着,日后送人或升值都用得上。
平日里只喝空间酿的原浆,醇厚绵长,半点不输名酒。
拆掉的纸箱盒也暂存进空间,等过两天下乡,寻个荒坡野地一把火烧尽。
收拾停当,天还早,伟涛去解了个手,回来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索性拎起搪瓷盆、毛巾、牙膏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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