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涛长叹一声,搓了搓眉心:“我也是被逼到墙角,才出这招。”
“这话从何说起?”秦淮茹收起笑意,眉头微蹙。
伟涛摊手道:“换作寻常人,这事该找三大妈理论,对吧?”
“可不是嘛!我要是碰上,拎着扫帚就冲过去了。”秦淮茹一拍大腿。
伟涛摇头苦笑:“可我一个大老爷们,天不亮就堵人家门口开骂?像话吗?”
“就算吵赢了,外人也只当我心眼比针尖还小,肚量还不如茶碗盖儿宽。”
“再说三大爷家那帮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个个精得像猴儿,见缝就钻,沾光就上。”
“我要装聋作哑,他们反倒觉得我好拿捏,背地里怕不得笑我蠢得冒泡。”
“这亏,我既不能咽下去,又不能硬碰硬撕破脸,只好绕着弯儿,把水搅浑了办。”
秦淮茹点点头,略一思忖,忽又抬眼:“那你咋不干脆找三大爷本人谈?”
伟涛嘴角微扬:“两个原因。”
“第一,真跟三大爷当面锣对面鼓干起来,两家脸面全撕烂,往后低头不见抬头见,连客气话都难说。”
“为块肥皂闹成死仇,院里人嚼舌根也就罢了,要是传进厂里,领导听了,只当我格局窄、拎不清轻重。”
“第二,我请一大爷、二大爷出面,等于把两位长辈捧在高处,既给了体面,又聚了人心。”
“更妙的是,三大爷心里清楚——我背后有人撑腰,下次再想伸手,就得掂量掂量自己手够不够长、腕子够不够硬。”
“归根结底,我不硬顶,也不退让,就借势发力,拢住多数人,把事儿摆平。”
秦淮茹听完,轻轻呼出一口气:“原来芝麻大的事,里头还藏着这么多门道,今儿真是开了眼。”
“呵,那衣服……还肯帮我洗不?”伟涛眯眼一笑。
秦淮茹斜睨他一眼,嘴一撇:“不洗就不洗,当谁稀罕伺候你似的!”
伟涛慢悠悠点上一支烟,烟雾缭绕里,心里却盘算着:
“就怕你哪天心血来潮,真抢着给我洗,反倒坏了我的局!”
这事儿,真不是瞎担心。
眼下贾东旭还没倒下,可若秦淮茹真想搅局,手段多得是。
四合院里的白莲魁首,虽还含苞未放,那股子柔中带韧的劲儿,早够人喝一壶了。
所以这次下乡,伟涛特意留了心眼——逮着空就敲打敲打她,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