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涛瞪圆了眼,恨铁不成钢:
“够不着啊!要是够得着,谁不想坐那把椅子?”
“操!你早不说清楚,害我差点当众丢人现眼!”许大茂恼羞成怒,嗓门都劈了叉。
伟涛“腾”地起身,拳头照着他脑门就是一记闷棍。
“你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好坏都分不清?”
“我掏心掏肺拉你一把,反倒成我的错了?”
许大茂眼前直冒金星,身子一歪,“噗通”仰翻在地,四脚朝天,哎哟哎哟叫唤个不停。
“哎哟别打了!我这不是脑子浆糊了嘛!”他慌忙抱头,声音都发颤。
伟涛一拳出了气,慢慢坐回凳子,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大口茶。
许大茂眯缝着眼偷瞄两下,见对方不动弹了,心才算落回肚子里。
刚才确实是自己莽撞,再说,伟涛又不是傻柱——能不得罪,还是绕着走稳妥些。
这小子不光在院儿里人缘扎实,在厂里也把领导哄得服服帖帖。
真要惹毛了他,伟涛立马蹬上自行车直奔科长办公室,当面递小话、甩黑材料,半点不遮掩。
最后吃亏的,准是自己。
许大茂暗吸一口气,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胡乱掸着裤腿上的灰土。
缓过劲儿一摸脑门,疼得直咧嘴——额角高高鼓起个鹅蛋大的包,指尖刚蹭上去,一阵尖锐的刺痛直钻太阳穴。
“哎哟喂!伟涛,你这拳头是铁打的?手手也太绝了吧!”许大茂眼圈泛红,声音都发颤。
伟涛冷笑一声:“就该疼醒你!不然你还真敢去八结领导跟前献宝?”
——
许大茂挨了伟涛一记闷拳。
可心里头压根没记仇。
今儿若没他这一撞,自己八成真要拎着金条往领导家门槛上跪,脸皮撕下来贴地上都不够用。
钱花了是小事,脸丢尽了是大事,更糟的是,从此在厂领导那儿落个“拎不清、没分寸”的坏名声。
这事也像盆凉水,兜头浇醒了许大茂。
他自认机灵,可伟涛比他油滑十倍、警醒百倍,从来不吃哑巴亏。
往后遇上拿不准的坎儿,倒真该先摸摸伟涛的脉,再开口。
“就是他跟娥子那股亲热劲儿,实在扎眼!”许大茂肚子里泛酸。
他早疑心娄晓娥和伟涛之间有猫腻。
可翻来覆去查不出实证,连风声都不敢放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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