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涛一笑:“家家灶膛冒的烟都不一样,二大爷管自家娃,外人哪好伸手去拨火?”
那会儿,爹妈抄起扫帚疙瘩揍孩子,就跟端碗喝粥似的寻常。
可刘海中偏生走极端——不问青红皂白,不分轻重缓急,只一味往死里压老二老三。
大儿子捧在手心怕化了,另两个却活像捡来的,动辄挨踹、挨搡、挨耳刮子。
“也是,自家锅碗瓢盆,外人敲不得响。”阎埠贵点点头,把话咽了回去。
话音刚落,刘光齐冷不丁扭头问伟涛:
“对了伟涛,听说你门路宽,能不能替我踅摸个像样点的差事?”
“你是高中生,底子硬,二大爷托托关系,准能给你安顿得稳稳当当。”伟涛嘴角微扬。
眼下大学生、中专生包分配,高中生却不包。
可偏偏高中文凭稀罕,单位抢着要,寻个活计不算难。
真要想挑个称心如意的岗位?那就得看天时地利,再加三分运气了。
刘光齐一摆手,叹气道:“我爸那人靠不住,谁知道塞给我个啥窝囊差事?”
“别挑肥拣瘦了!干啥不是为国出力?有碗饭吃就踏实!”伟涛语气平和,却透着不容商量。
说到底,这刘光齐连亲爹娘都甩手不管,活脱脱一只喂不熟的狼崽子。
更别提张口就要“好工作”——究竟啥才算好?他自己怕是连影儿都没想清。
也不知是脑子缺弦,还是心尖儿长歪了。
两人本就面和心不热,伟涛又没欠他半分人情,凭啥上赶着帮忙?
就算刘海中腆着脸登门,拎着厚礼磕头求,伟涛照样眼皮都不抬一下。
帮这种翻脸不认人的主儿,搞不好肉没啃着,反被咬掉一口肉,恶心还堵心。
刘光齐听出话里推拒的意味,心里直冒火,暗骂伟涛不讲人情。
自家借了他那么多钱,开口求件事,连句囫囵话都不给,简直比铁公鸡还吝啬!
可再恼火,他也只敢把气憋回肚子里,脸上不敢带出半分不快。
在刘海中那座黑压压的屋檐下长大,刘光齐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谁软谁硬,谁惹得起谁招不得,门儿清。
甭说伟涛在外头多有手腕,单看这四合院里——
贾张氏横得像堵墙,还不是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傻柱脾气犟得赛驴,见了伟涛也从不奓毛。
许大茂坏水淌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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