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许大茂干巴巴扯了下嘴角:“我就想着,出去开开眼,长长阅历。”
伟涛一拍脑门,恍然:“敢情你是想搭顺风车,溜达一圈?”
“嘿嘿,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你看成不成?”许大茂连连点头,眼睛都亮了几分。
伟涛脸色一沉,干脆利落:
“不成!我可不敢替你开口。”
“真想去,不如去找你们科长商量,兴许能另辟蹊径。”
“问过了,科长摆手说管不了,让我自己动脑子。”许大茂耷拉着脑袋,“不过他也松了口——只要我能弄出名目,介绍信立马盖章。”
“所以我这不是立马找你来了么?”
“你这脑袋瓜子,比猴儿还活络,准有招儿!”
伟涛哭笑不得,剜他一眼:
“你这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
“再说了,你老实交代——这么铆足劲儿想去东北,到底图个啥?”
他心里明镜似的,许大茂绝不是冲着看雪、吃冻梨去的。
许大茂支吾半天,舌头打结,硬是没吐实话。
“行,你不肯说,那就别指望我帮你搭桥。”伟涛转身就走。
许大茂张了张嘴,手抬到半空,又慢慢垂下去。
“不帮拉倒,我自己琢磨!”
他嘀咕一句,转身快步出了院门。
伟涛耳尖,回屋听见那句碎念,忍不住嗤了一声。
这小子八成又在盘算什么歪点子,不然好端端的,犯得着往冰天雪地的东北钻?
“早饭吃啥?”伟涛摸着下巴琢磨。
转念一想,煮碗热乎米线最解乏。
拿定主意,他劈柴生火,灶膛里火苗腾地窜起,锅里的水很快咕嘟冒泡。
“对了,雨水刚从学校回来,怕是也没顾上吃饭?”
他忽地记起,转身出了屋,往后院快步走去。
中院儿。
何雨水撸着袖子,正蹲在井台边用力搓洗。
冬水刺骨,湿透的棉袄沉得像铁疙瘩,拧都拧不动。
冷风割脸,她却忙得额角沁汗,小脸被冻得泛红,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结了层薄霜。
“雨水,早饭吃了没?”伟涛隔着院墙扬声喊。
何雨水正蹲在井台边搓衣,听见招呼,直起身子甩甩手上的水珠,笑着摇头:
“还没呢,阿涛哥饿啦?”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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