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涛哑然失笑:“就算成了亲,你也别想天天守着我。”
“总得上班养家吧?再说,朝夕相对,再甜的蜜,也会齁住嗓子。”
“现在这样挺好——隔三岔五见一面,像拆一封未知的信,每次打开,都有新滋味。”
文丽听了,双臂收紧,把他抱得更牢了些。
她贴着他胸口,声音软软的:“那你以后,得多来瞧我。”
“这事儿,我答应你。”他点头。
她忽然笑开,眼里闪着光:“那好!对了,我托你买的活鸡,弄到手没?”
“带了!”伟涛拍拍车后座,“绑得结结实实。”
“这会儿还不回去,你男人不着急?娃不闹腾?”
她笑着摆摆手:“早说好了,跟他说有门路搞鸡,兴许晚归。孩子在他手里,乖得很,不哭不闹。”
伟涛朗声一笑:“那……再来一回?”
“来!今儿格外熨帖……”
文丽轻笑出声。
夜色浓透,晚风沁凉,伟涛把那件旧棉袄裹紧些,将她整个拢进怀里。
「我活了二十多年,就这两天才算尝着点浪漫的滋味。」文丽抿唇一笑,眼尾微微弯起。
她觉得这种心跳发烫、脸颊发烫的滋味,新鲜又上头。
伟涛轻笑一声,指间夹着烟,青白烟雾缓缓升腾。
「你身上这股味儿真勾人,不是香,是燎原的火苗子——闻一口,骨头缝里都酥麻。」文丽压低声音,像怕惊飞了什么。
伟涛挑眉,慢悠悠吐出一缕烟:「再上头,今儿也就到这儿了。怎么,还嫌不够疯?」
「不够……」她拖着调子软软应道,尾音像蘸了蜜的钩子。
「哪天咱抽个整晚,不赶时间,不听人喊,才算真尽兴。」
伟涛斜睨她一眼,带点戏谑:「哟,这瘾头倒比酒还烈,半点不装样。」
「跟你装什么?又不是外人。」她耸耸肩,坦荡得很。
「不过你说得准——我这儿,确确实实,火旺得很。」
话音未落,她忽地踮起脚,凑近他耳根,呼气微热:
「跟老佟过了半年,他下床都扶墙,躺床上直不起腰,连蹲坑都打晃。」
说完又轻轻一叹,皱着鼻子:
「我自己都纳闷,咋就成这样了?」
「可心里烧得慌,嘴上却不敢漏半句,硬生生憋得心口发胀。」
伟涛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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