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到现在都不愿给他洗衣服，心里那股委屈，还没散干净呢！」
易中海点点头：「傻柱确实不会带孩子，雨水小时候常饿得眼发黑。」
伟涛接着说：「我刚搬进院那会儿，雨水才小学毕业，我亲眼撞见过好几回——她蹲墙根发晕，嘴唇都泛白。」
「一大爷，您可别误会，我当初给她糖，真不是图她洗衣服。」
这事儿得掰清楚，不能让人往歪处想。
「哦？莫非还有别的缘由？」易中海一怔，语气里透出几分意外。
边上聋老太太耳朵立马竖了起来，侧身凑近了些——
她装聋，可八卦的耳朵，从来就没聋过。
伟涛点头道：“那会儿雨水饿得眼睛发虚，身子骨轻飘飘的，血糖低得直冒冷汗。”
“我赶紧塞给她几块糖，可这丫头心气儿高得很，宁可饿得发晕，也不肯白受人恩惠。”
“后来我就说，帮着洗两回衣服，糖就归她——软磨硬泡好一阵，她才松口答应。”
易中海一拍大腿：“怪不得呢！我就琢磨你向来做事有分寸。”
“不过话说回来，雨水那阵子真有种咬碎牙往肚里咽的倔劲儿。”
“傻柱在外头灶台边忙活，十天半月不着家，家里连根葱都找不到。”
“何雨水只好顿顿啃硬邦邦的窝头，就着滚水往下压。”
“人长期不吃油星、不沾盐粒，骨头缝里都发软，可她硬是挺过来了。”
“我和你一大妈好几次喊她来吃饭，端着碗站在院门口等，她连门槛都不迈。”
伟涛点头道：“所以她对她哥那股怨气，哪是三两天能散的？”
“这两年总算缓和些了，见了傻柱还能搭句话；前两年听见他名字都撇嘴。”
聋老太太慢悠悠道：“姑娘大了，懂事儿了，火气自然就凉了。”
“老太太这话可差得远。”伟涛轻轻摇头。
“她越懂事，越把委屈记在心里，恨也就越扎得深。”
易中海咂摸片刻，点点头：“阿涛这话在理。”
“换作是我，小时候挨饿受冷，哥哥袖手旁观，长大了照样记一辈子。”
他抬眼看向伟涛，语气沉了些：
“阿涛啊，你平时多劝劝何雨水，别让她把苦水全吞进肚子里。”
“小小年纪揣着一肚子怨气，伤的是自己，也断了兄妹的路。”
伟涛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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