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知我知，嘴严实些，别往外传。」
「哦，对了，你现在住哪儿？」
南易答：「先在厂里宿舍落脚，分房的事正等着街道办那边批下来。」
「回头你去找街道的王主任，提我名字，估计能快点敲定。」伟涛补了一句。
「早点安顿下来，心才踏实，干活也顺手嘛。」
南易眼睛一亮：「早听说您面子硬、路子宽，那我可真不客气了！」
「哈哈，我这点面子，也就对付点小零碎事儿，大关节上使不上劲。」伟涛摆摆手，笑着摇头。
……
回到办公室。
伟涛花了个多钟头把手头事清完。
想起易中海约了晚饭，便提早锁了抽屉，推车出了门。
骑到四合院门口，正巧撞上贾张氏。
她额头沁着油汗，胸口一起一伏，胳膊底下紧紧夹着个鼓囊囊的粗布包。
「哟，贾大妈，又跑百货公司淘碎布去了？」
伟涛支好自行车，笑着打招呼。
百货商店隔三差五甩卖边角料：一尺二、两尺三、三尺零几寸的布头，全论斤称；
清仓的大小毛巾、手帕也常搭着卖，有时免票，有时减票。
一有动静，街坊们就拎着篮子排长队。
碎布纳鞋帮、拼内衫；大毛巾缝成“毛巾被”，算得上稀罕物件；
手帕裁开，前胸后背各缝一块，穿上像挂了两块小布牌子，滑稽得很。
偶尔还放出毛线、球鞋，碰上了，女人们能念叨好几天。
贾张氏别的不惦记，就认准碎布——做鞋是她这辈子最上心的事。
听伟涛一问，她把布包换到另一只手，抬袖擦了把脸，撇嘴道：
「我们家揭不开锅，哪比得了您？不捡点边角料，拿什么凑合？」
伟涛逗她：「今年新做了几双鞋？」
「没几双！老胳膊老腿的，手脚都慢了——您该不会又打布鞋主意吧？」她立马绷起脸。
伟涛朗声一笑，抬起一只脚，露出锃亮的大头皮鞋，点头道：
「瞧见没？只要不出差，我就穿它。结实、耐踩，比布鞋省心多了吧？」
贾张氏长舒一口气，翻了个白眼：
「显摆啥？还不都是踩地的玩意儿？」
「对对对！都是鞋，都是鞋！」伟涛乐呵呵应着。
稍停片刻，他忽想起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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