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胸口起伏，脸涨得通红，刚要骂回去，身后传来王主任沉稳的声音：
“对！如今是工农当家作主，不是谁一个人说了算！”
何雨柱猛一转身，冲口而出：
“滚一边儿去！我在后厨安排活儿，关你屁事？！”
“有本事你开除我啊？我祖上三代雇农，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你能把我怎么着？”
这话他平时常挂在嘴边，气头上更是脱口而出。
话没错——只要不犯法，厂长都不敢动他。
可他忘了，不开除，照样能调岗、降级、换地方！
王主任盯他不是一天两天了，一直没抓到由头。
以前不好动，是因后厨离不了他那两手绝活；接待任务全靠他撑着，厂里领导也头疼。
如今南易来了，刀功火候不输他，甚至更稳几分——这下，主动权就转到领导手里了。
说到底，手艺再好，也架不住脾气太冲、眼里没组织。
何雨柱这点，厂里好几个干部都皱过眉。
王主任盯着他，不急不缓问：
“我问你，让南易同志削土豆，是不是存心报复？”
何雨柱一摆手：
“别扣帽子！我是班长，给他派活，天经地义！”
王主任轻轻一笑：
“呵，就你明白，旁人全是糊涂蛋？”
“南易是厂里点名调来的主厨，你倒让他蹲那儿削一筐土豆——是不是看他手艺压过你，慌了神，急着踩一脚？”
“还有，刚才有人反映，你动手打人。有没有这事？”
何雨柱绷着脸：
“马华是我徒弟，怎么教，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胡说八道！马华是你徒弟不假，可他更是厂里正式职工——你这哪是管徒弟，分明是摆旧式老爷架子！”
王主任嘴皮子利索，逮住话头就往何雨柱身上泼凉水，一顶比一顶沉。
“你甭想抵赖，更别扯别的，大伙儿都睁眼看着呢，想蒙混过去？没门儿！”
何雨柱火气直往上拱：“我躲什么？有啥好躲的？”
“对，是我踹了马华一脚，怎么着？”
王主任嘴角一翘，立马转身朝人群扬声道：“大伙儿听见没？”
“何雨柱公报私仇，沿袭封建家长那一套，动手打人，性质严重，思想陈旧！”
“这事我马上报给厂党委，必须给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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