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毛病也硬邦邦摆在这儿：全包链罩看着齐整，一松链子就打滑，换根新链子得拆罩、卸飞轮、撬齿轮，费劲不说，稍不留神就刮坏漆；锰钢轮圈更麻烦，锈是从里头先烂起的，非得把内外胎、垫带全扒下来，在车圈里外刷防锈漆，一年一回，少一遍都不行。
不锈钢轮子倒是省心，可换胎得用特制的钩子，手劲儿不对，内胎当场撕裂——老工人说，没十年功夫，不敢碰那套家伙事儿。
话音未落，中院门帘一掀，秦淮茹挽着贾张氏的手臂走出来，俩人边走边笑，贾张氏端着只青花边的搪瓷屎盆，秦淮茹空着手，嘴角还挂着点哈欠没收尽，眼尾微红，像熬了夜。
她一抬眼瞧见伟涛，唇角轻轻往上一挑，没说话，只点了下头。
那笑像初夏牡丹刚绽开瓣儿，粉润润、水灵灵的，底下压着一股子韧劲儿。
肚子高高隆着，腰却依旧细，走路时胯骨轻晃，衣襟下摆跟着微微荡，不扭不摆，偏生让人觉得那身段活泛得很，丰腴里透着俏，稳重里藏着媚。
阎埠贵低头盯着自己鞋尖，喉结上下滚了一滚，耳根子烫得厉害，忙把喷壶往腰后一别，假装整理裤带。
“伟主任，三大爷，您二位倒真是勤快！”贾张氏嗓门敞亮，笑容堆得周正，“这天刚麻麻亮就动弹啦？”
阎埠贵赶紧应声：“你们不也早？淮茹上班，棒梗上学，日子赶着人走啊。”
“可不是嘛！”贾张氏叹口气，又笑起来，“赶早不赶晚，误了钟点，厂里扣工分可不讲情面。”
几句闲话落定，婆媳俩脚步不停，一前一后出了院门，往公厕去了。
阎埠贵长长呼出一口气，胸口那点燥热总算压下去些。偷瞄伟涛一眼，见他正低头拧车铃螺丝，压根没往这边看，心里一块石头落地——老了老了，若为个笑脸就失了分寸，让年轻人撞见，往后还怎么在四合院里抬头？
正琢磨着昨晚那桩没出口的事，忽听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车铃声。
何雨水推着辆半新不旧的永久牌自行车从院里出来，车把上挂个蓝布挎包，见了伟涛便笑：“阿涛哥，吃早饭没？我这儿有俩白面馒头，分你一个？”
说着，手已伸进包里，摸出个铝皮饭盒，“啪”地掀开盖儿，热气混着麦香扑出来。
伟涛摆摆手：“别别，留着你中午垫肚子。我吃了，你下午就得啃红薯干。”
“放心吧，饿不着。”他指指厨房方向，“灶上还有昨儿剩的窝头，熥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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