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慧珍摆摆手：“我哪教得了他？有几回我自己都兜不住的事，还是小援朝帮我扛下来的。”
吴主任乐得直搓手：“那你可得把他天天带身边，这是咱妇联的活宝！我这就把王老太太这事儿报上去！”
沈援朝刚摆平这一桩，旁边等着帮忙的姑娘们立马围拢过来。
有个姑娘眉眼清秀，衣裳洗得发白，袖口还补着补丁：“小援朝，我想进厂上班，可我爸妈死活要我嫁那个娃娃亲对象。
可恩格斯说过，没感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
我十四岁就定了亲，那会儿连‘喜欢’俩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文丽在一旁接上：“这不就是旧社会那一套包办婚吗？早该扫进历史垃圾堆！”
吴主任点点头：“得让你爸妈好好学学恩格斯，把婚姻恋爱这事想明白。”
沈援朝眨眨眼，小脑袋一点：“你直接去找派出所，找白玲姐姐。
让她跟你妈讲：再硬逼着订婚结婚，就按妨碍婚姻自由抓人去改造……现在修水库缺劳力，砸石头正缺人手呢。”
那姑娘一把把沈援朝搂进怀里，“吧唧”亲了一大口：“小援朝你太神了！我妈最怵公家人，在她眼里，派出所比从前衙门还吓人，进去一趟不死也脱层皮！我这就找白警官去！”
接下来，沈援朝又帮妇联顺了几桩事。
他说话奶声奶气，可句句戳在裉节上，招儿听着稀奇，用起来还真灵。
吴主任笑得眼角皱纹都堆起来了，一边搓手一边夸：“慧珍啊，咱这小援朝，真是妇女的贴心人，妇联的顶梁柱！”
“这才多大工夫？一个星期的活全干利索了。
咱们这下能腾出手，扎扎实实办正事了。”
他拉开抽屉，翻出一本边角卷了毛的旧账本，一页页翻着看：“建国那会儿，工会妇联响应号召搞妇女解放，一口气招了六百号女同志进厂。
可眼下，走了快一百八十人。”
“走的原因各不相同……
有的嫌活脏、嫌累，家里条件好，吃不了这个苦；
有的是原先那些伪**家属，国家照顾安排了岗位，可人家从小娇养惯了，身子骨受不了这份重；
还有孩子太小没人带，只能辞职回家；
也有人觉得服务行业低人一等，面子上挂不住，成天嚷着调岗……”
吴主任合上账本，叹了口气：“现在任务就一个……挨个谈心，做通思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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