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纸和玩具我先带回去，琢磨怎么把这份心思用到刀刃上。”
妇联办公室里，沈援朝坐在椅子上，面前一碗红星奶粉，咕嘟咕嘟喝得正香。
旁边几个女人抹着眼泪说话。
叫淑珍的那个，一边擦眼角一边说：“十六岁那年，解放前，我爸把我许给了高家。
糊里糊涂进了门，当天就被打了。
解放后更不敢出门，干部来厂里开会，我连厂门口都不敢站。
前回跟妇联提过一句，回家就挨了一顿狠的，活儿翻倍，还不让回娘家。
我爸求了多少人，才让我回来待一天……还得把活儿捎回来做。”
吴主任正想着怎么搭把手，沈援朝就开了口：
“姐，你得按时回去，晚了公公喝了酒，又要动手。”
“他们说，只要我进了厂，你就不用在高家熬了。”
“现在厂里不是招了好些女工吗？我也想去！”
沈援朝摇摇头：“姐，厂里最近不招人。”
“你认字吗？”
淑珍老实摇头：“不认。”
“那你先偷偷学，看报、认字。下次招人，你就能去考。”
他扭头看向吴主任：“吴姨……”
吴主任抬眼：“小援朝，啥事？”
“她在家天天挨打，让白玲姐跑一趟，帮她说说。
让她学认字，以后就能考进厂了。”
吴主任笑了：“哟，小援朝真灵醒。”
转头对淑珍说：“你的事我记下了，今儿就跟你走一趟。”
“吴主任，这日子……真过不下去了……”
话没说完，秦淮茹哭着推门进来。
易中海、贾东旭、刘成跟在后头。
淑珍一看人来了，赶紧起身：“吴主任，您忙，我先走。”
吴主任皱眉：“秦淮茹，我不是说了回去再核实？你急吼吼跑来闹什么？觉悟哪儿去了？”
秦淮茹边抹泪边说：“吴主任，家里锅都揭不开了。
我听说一车间空了个位置……”
吴主任眼神一冷，扫向易中海，嘴角扯出点笑：“易大爷，这不是选媳妇，是逼宫啊？”
刘成立马打圆场：“吴主任，您别误会。
一车间确实缺人，东旭家啥情况您清楚，我就想着……”
话没落地，李怀德拎着东西大步跨进门……左手汾酒，右手小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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