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您不但瞒着民族身份,还背地里算计院里人!”
“以前您认错,我照样伺候您,没二话。
可这次呢?贾家日子有多难,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我花了血本、豁出脸面,好不容易给淮茹铺好这条路,又被您搅黄了!”
“老小孩儿,您岁数越大,越该拎得清,不能越活越糊涂!”
易中海一声比一声高。
他心里亮堂得很……早就认定聋老太太成了甩不掉的累赘,这回干脆借题发挥,把自己摘干净,顺便把“老好人”的招牌擦得更亮些。
他就是要让全院人看看:易中海讲情义、守良心,是真扛事的人。
院子里的人听见动静,纷纷压低了声音议论。
“谁想到啊,秦淮茹刚稳住个正经活计,倒被聋老太太给搅和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框,慢条斯理地接口:“老辈人讲过一句老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聋老太太,终究跟咱们不是一路人。”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到刘慧珍脸上:“刘主任,您是干部,院里闹成这样总得有人出面。老太太归妇联管,您进去劝两句,别真弄出乱子来。”
沈援朝听了,小脸绷得更紧,太阳穴隐隐跳着。
好家伙。
院里有便宜可占,阎埠贵立马就是说一不二的三大爷;
一碰上费力不讨好的事,转身就把亲妈推出来顶缸当干部……
脸皮厚得能挡子弹,真没谁了。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软乎乎的,却字字清楚:“三大爷,照您这么说,往后咱院里的人,是不是都不用信了?那以后谁家有点事,也别找三位大爷了,直接去妇联、街道办,再不行还能找轧钢厂保卫处……”
顿了顿,语气更甜了些:“今儿这事,其实也能找王婶婶嘛。”
阎埠贵额角沁出汗珠,干笑两声:“援朝啊,你这话说得……我不是寻思着,这事正好对上刘主任的工作路子?她出面,最妥当。
院里的事,还是关起门来办。”
沈援朝板着脸点点头:“三大爷,我懂了。
就跟前阵子易中海那回一样……柱子哥不该闹。他一闹,咱院今年文明大院就泡汤了!王婶说了,评上了发二两香油呢!”
傻柱脸色一沉,眼珠子直勾勾钉在阎埠贵脸上:“三大爷这是让我哑巴吃黄连?易中海差点饿死我和妹妹,我也得咽下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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