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眼圈霎时就红了。
易中海叹口气:“这几天我走几家串个门,跟院里几户通通气。
等周末刘慧珍在家,我出面说两句。
你们家难处大伙儿都看见了;西跨院如今可不是从前那个揭不开锅的穷窝了……她刘慧珍早年没少沾院里光,这会儿袖手旁观,说得过去?”
秦淮茹眼睛一亮:“一大爷,您这话真敞亮!
有您带头,再加院里人一起开口,刘慧珍好歹是干部,面子总得要,那个名额,她不松口也得松口。”
易中海点点头:“正是这个理儿。
前两天市里开表彰会,市长当众讲的:先进典型,就得吃苦在前、享乐在后,把老传统守住。
她刘慧珍是劳模,总不能自己先砸市长的台吧?”
他为啥总爱搬道德压人?
因为管用。
他落个好人名,别人乖乖把好处递上来;
吃亏的是对方,出彩的是他,还不花一分钱。
第二天清早,阎埠贵趁着大伙儿刚起炕、扫院子、打水的空档,挨家敲门:“各位街坊,街道通知下来了……
从三月十六号起,食用油也得统购统销。
七月前登记限量,七月一号起,正式凭票买。”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炸了锅。
秦淮茹脸都白了:“三大爷,这登记咋个限法?一人能买多少?”
阎埠贵摆摆手:“跟粮票一样,按户口、按职业分。
家里几口人?干重活还是轻活?标准都不一样。
不光油,往后布票、棉花票、蔬菜票,十有八九也这么办。”
沈援朝心里飞快盘算:
全面票证,真的不远了。
紧跟着,就是**、大炼钢,还有后来那一场乱。
他得赶在前头动手……家里要囤粮,储物间也得塞满;
春天来了,让刘慧珍在西跨院翻两垄地,种点杂粮,再挖些野菜晒干存着;
不花钱,手里有东西,院里人看着也顺眼;
等别家都揭不开锅时,他家还能嚼上一口热乎的,也不至于太扎眼。
贾张氏一听,立马拍腿嚎起来:“老天爷啊!这是要把我们孤儿寡母活活饿死啊!没粮没油,这一大家子,拿什么过?”
院里几家欢喜几家愁。
眼下除了粮食,油最金贵。
像贾东旭、刘海中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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