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这是您的意思,还是王爷的意思?”
寻常情况下,张远是定然不敢问出这种话的。
可眼下这位王妃分明就是要他的命了。
他可不会那么单纯,觉得楚辞忧此举只是为了卸他的官位。
摘官位的下一步,就是死在卸任的路上。
他只要低头,那就活不过今日。
甚至连找他恩师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他只能据理力争,哪怕这个据理力争的代价,可能会是三族。
“是本宫的意思,也是王爷的意思。”
“王爷的手下,不需要蠢货。”
“尤其是连这么浅显的冤案都无法发现的蠢货。”
“所以张县令,你究竟是没能发现,还是发现了却依旧选择放任自己的心腹?”
这……
有区别吗?
张远眼中闪过一缕迷茫。
他总觉得这个问题中,有很大的陷阱。
可相较于承认自己无能,显然承认自己放任李鹤胡作非为更严重。
“是下官无能,没能察觉到李鹤如此胡作非为。”
“可……”
可仅仅如此的话,也不至于卸掉他的官位啊!
他正要继续辩解,楚辞忧却已抬手。
极寒真气迸发,他整个人都仿佛要被冻结。
死亡的恐惧在这一刻将张远包围。
他猛然想起,这位王妃可不是娇滴滴的小女人。
她是极境强者,是能够与蛮王正面交锋的顶尖神将!
“废物凭什么还要继续占着位置?”
“你是觉得,朝廷的俸禄是谁来都能拿的?”
“白吃白喝了这么多年,却连眼皮子底下的问题都察觉不了。”
“告诉本宫,是谁将你这样的废物抬到这个位置的?”
“是恩师,是下官的恩师常夏!”
没有半点反应的时间,张远直接脱口而出。
楚辞忧的杀意告诉他,但凡这个答案说慢一分,他就得人头落地。
答案说出口,杀意顿时如潮水般退去。
“常夏,京兆尹。”
“将你这样的废物摆在万年县如此重要的位置上,说明他也同样没什么脑子。”
听到这话,张远心中咯噔一声,脑子里嗡的一声险些炸开。
他意识到了李鹤只是个由头,甚至连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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