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地上那个?
张远顿时不解。
眼下这堂下除了自己,就只剩下进气少出气多的李鹤。
这人都快断气了,还能说话?
他目光看过去,看到了一双带着无比恨意的眼睛。
李鹤不知何时竟已醒来,看着他的眼神中只有纯粹的恨意。
作为手套干了半辈子的脏活累活,这么多年下来,没有功劳好歹也有苦劳。
却没想到真正遇到事的时候,张远甚至都不愿跟他商量一二,便直接动手要取他性命。
这样的主公,他凭什么还要效忠?
以及,他都要死了,又凭什么要看张远如愿保住自己的九族?
“看来是有话说的。”
王新月看懂了李鹤的眼神,从袖口内又取出个小瓷瓶,取出其中药丸,抬手轻点便弹入李鹤口中。
看到这一幕,张远急了。
他急于打死李鹤的原因,就是这个人知道的太多。
眼下这万年县中,县丞、主簿都空缺,整个县衙最了解他,最清楚他过去作为的,就是师爷李鹤。
只要李鹤不能开口,他干过的绝大部分脏事都会随着李鹤的死而被带进棺材里。
可李鹤一旦开口,他过去的那些事就都要瞒不住了。
不行,要阻止这厮开口出卖自己!
“这厮欺上瞒下,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他的话不可信啊!”
“哦?他的话不可信,那本宫又凭什么相信你的话就可信呢?”
“在本宫眼中,你跟他都是一路货色罢了。”
见张远还要开口辩驳,楚辞忧懒得再听他的聒噪,抬手一指,真意迸发将其轰飞出去撞在了左侧的柱子上,整个人直接昏死了过去。
“不会打死了吧?”
王新月眨巴着眼睛。
“不会让他死的这么轻松,只是想清静些。”
对于这种人来说,死的太过轻松甚至都算不上惩罚,反而更像是恩赐。
毕竟过往落到他们手中蒙冤入狱的无辜者,绝大部分可都没有痛快死去的选择。
扔进牢里挨饿受冻,要么饿死,要么病死。
亦或者被拖出去,顶替某个权贵的死罪,车裂、腰斩之类的刑罚都屡见不鲜。
这一点上,她跟林渊的看法一致。
做出这种事的张远,想要痛快死去就是奢望。
至少也得让他品尝到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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