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迷恋权力?甚至甘愿用自己的命,以及你那些族人的命去赌?”
只一眼,林渊便将陈玉的那点小心思全部看透。
他这是要赌。
用他,以及他身后族人的命,来赌自己能赢。
“有了权力,才能让族人过得更好。”
“不瞒魏王说,草民身后的这些族人多为妇幼,家产也是寥寥无几,连家丁护院都快养不起了。”
“这个时候若再离了老宅举家搬迁,那无论搬到什么地方,都只能等死。”
“与其如此,倒不如草民斗胆,带他们赌一把。”
赢家通吃,输了结果也不会比现在更差。
顶多也就是死的更痛快点,仅此而已。
陈玉并不觉得自己是个赌徒,他只是洞悉了一切,知晓自己无路可走罢了。
他只能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林渊身上。
寄希望于,魏王能够一直赢下去。
“若是赌输了呢?”
“那就是草民的命,无论如何,草民都怨不得您。”
“相反,您能给予草民这场豪赌的机会,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这话陈玉真是发自肺腑。
这等机会,世人连求都求不来,若是他放弃,那才是真正的蠢货!
“行,那你便去东郡吧。”
“刚好,在这一战之后,蛮族深入中原屠戮百姓的事也算是板上钉钉了。”
“即便陈青生出疑心,这陈留数万百姓都可以作证,也算是给你多加了一重掩护。”
林渊想了想,也没再拒绝。
无论此战胜负如何,各州刺史的事也都是需要解决的。
“那,草民这便下去准备了。”
见林渊点头,陈玉顿时松了口气。
他是真怕因为此间意外的发生,而导致魏王收回恩宠。
那,他可就真是哭都没地哭去。
“该舍的东西都丢了吧,去了东郡,哪怕只是为了表现出明面上的手足和谐,陈青也会给你备齐的。”
“然后,抓紧离开陈留。”
“这里很危险。”
眼下的战局还算平衡, 靛青色的剑光与亮银枪芒隐隐将蛮王周身戾气给压制了下去。
但林渊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蛮族本就有着越战越勇的特质,加上还有那来自怨念的力量不断给蛮王治愈伤势恢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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