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哨塔之巅的风带着一丝散不去的血腥味，却吹不散此刻两人指尖缠绕的旖旎。
谢星眠那句“打穿星空送你回家”的情话余音绕梁，震得他心脏狂跳。
他下意识地紧了紧握着女帝的手，脑子里疯狂搜索着能接住这句霸道总裁语录的台词——
比如“山无棱天地合”，或者更有文化点的“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就在这氛围拉满、即将那个啥的关键时刻。
一道充满了浓浓怨念、嫌弃、外加单身狗愤怒的声音，直接在两人脑海中开启了全频广播：
“差不多得了，手撒开！还要抱多久？”
韩清吓得一个激灵，脚底一滑，差点没从三十米高的塔顶直接玩个自由落体。
这声音太熟了，熟到让他想起了那个坐在白骨王座上装深沉的家伙。
“不是……”韩清稳住身形，看着掌心化为灰烬的扑克牌，嘴角疯狂抽搐。
“我说，这年头神明都这么闲吗？大半夜不睡觉。”
“开启神之视界就是为了偷窥凡人谈恋爱？”
谢星眠倒是淡定得多，眼神中透着一股。
“打扰我谈恋爱，哪怕你是神我也想砍两刀”的危险气息，淡淡道：
“寂寞了？寂寞就找个伴，或者你也下场来玩玩？”
虚空那头显然被噎住了。
足足沉默了三秒，这次传来的声音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本座费尽心思在规则内帮人族争取发育时间，你们俩倒好，在后面编排我也就算了。”
“还当着我的面……那个词叫什么来着？疯狂撒狗粮？不知道本座听力很好吗？”
死神的语气怎么听都有一股子酸味，甚至还有点委屈。
韩清厚着脸皮，对着空气竖了个中指：
“那你倒是把屏蔽开了啊！作为神明，要有非礼勿视的职业素养。”
“懂不懂什么叫隐私权？”
“闭嘴，听好了。”
死神的声音严肃起来。
“既然谢星眠告诉你真相了，有些事你自己心里要有数。”
“别总觉得你们人族是被圈养的羊，整天一副受害者妄想症的样子。”
死神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这条路还没断的时候……人族，也是这张桌子上的执棋者。”
“甚至……是序列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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