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傍晚,四合院里各家炊烟渐散,饭香未绝。
前院的阎家刚吃完晚饭,闫埠贵照例拿出小本本核算着一周的细账,三大妈在灶台边收拾。
就在这时,闫解成来到前院。
“爸,妈,吃过饭了?” 闫解成推门进来,脸上挂着笑,但眼神里有点别的东西。
闫埠贵从账本上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三大妈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看到大儿子这个点过来,老两口心里都下意识地咯噔一下,自从分出去单过,解成两口子平时很少主动过来,更别提晚上这个时辰。
“解成啊,吃了。你俩呢?” 三大妈先开了口,语气带着试探。
“我们也吃了。”
闫解成搓了搓手,没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爸,妈,有件事。这个周末,我和小莉打算买点东西,去对面的林远家坐坐,正式感谢一下人家。
想跟您二老这儿,淘换点副食品票,最好能有一张酒票,我们那边票有点紧。”
他说得客气,但语气里少了以往在父母面前那种底气不足,更像是一种平等的商量,甚至带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闫埠贵的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手指敲着账本边缘 ,“感谢林远?于莉那临时工的事儿,不是早谢过了吗?怎么又……”
他本能地开始计算成本,酒票这种紧俏货,可是稀缺得很。
闫解成挺了挺腰板,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了几分,带着一股扬眉吐气的味道:“爸,妈,小莉她现在可不是临时工了。
她现在是有正经编制的国家干部,工作关系落在红星轧钢厂厂部办公室,行政26级8办事员,一个月工资33块。
虽然人还是借调在冶金部,但这名额,是林远和部里杨主任特批的,天大的恩情,咱们能不好好表示表示?”
“哐当”一声,三大妈手里的碗滑到了盆里。
闫埠贵更是猛地摘下老花镜,身子前倾,死死盯着大儿子,“你说什么?正式编制?
厂部办公室?26级干部?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他的声音因为惊愕而有些变调。
自己的儿媳妇,不声不响,竟然成了干部,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算计范畴。
“就这两天办妥的,手续都齐了,工作证都揣兜里了!”
闫解成看着父母震惊的模样,心里那股因媳妇出息而带来的底气更足了,“小莉在冶金部干了三个月,踏实肯干,领导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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