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
后勤部主任的秘书,一个月工资六十二块,加上闫解成的工资,两口子一百多块,在这院里,除了林远家,就数他们日子过得红火。
可于莉从不在家里提工作上的事。
有一回闫埠贵拐着弯问起林远,于莉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淡淡的,说:“爸,工作上的事,不能说。”
他就再没问过。
现在于莉那股子干部派头,随便一个眼神扫过来,闫埠贵都觉得渗得慌。
哪儿还是当年那个在院里洗衣服、见了谁都客客气气的小媳妇?
可人家那叫有原则。
没这原则,林远能用她?
闫埠贵又翻了个身,把冰凉的脚往被窝里缩了缩。
想去求于莉帮忙问林远?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死了。
于莉但凡懂点事,就不可能开这个口。
林远那人,看着随和,可真要他不愿意的事,谁的面子都不给。
当年聋老太太在的时候,林远还隔三差五去看看,老太太一走,四合院这边他就不怎么来了。
红白喜事有人通知,他礼到人不到,面儿上过得去就得了。
求他?拿什么求?
闫埠贵叹了口气,睁着眼看房顶。
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忽然,他脑子里又蹦出个念头。
易中海不是明年退休吗?
之前贾张氏在院里可没少嘚瑟,说等易中海退了,工作让棒梗顶班。
可现在棒梗自己进了运输科,铁饭碗端上了,那易中海的工作名额不就空出来了?
要是……要是能把这个名额弄过来……
闫埠贵心口砰砰跳了两下。
可这念头刚起来,他自己就给否了。
易中海的工作,凭什么给他?
就算棒梗不要,那不还有小当吗?
小当今年十二了,再过几年初中毕业,正好顶上。
贾张氏那人,嘴上天天骂孙女是赔钱货,可那是她能骂,换个人骂一句试试?
不把你家房顶掀了才怪。
孙女再不讨喜,那也是她贾家的人。
工作名额,能便宜了外人?
闫埠贵长长地叹了口气,翻过身,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蒙住头。
第二天一早,闫埠贵端着脸盆去公共水房打水。
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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