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种估摸着时间都不够了,岁繁也终于放弃了怀柔政策,一拍桌子:“我最后问你一遍,这介绍信你开不开吧!”
岁刚比她手劲更大,眼睛瞪得像铜铃:“老子就不开,你能把我怎么办!”
他心中有苦难言,既不能挑破陆景行那层心思让岁繁对他另眼相看,也不能放着岁繁和个对她有心思的男人出门。
总而言之,只能扮演一个封建大家长了。
“行!”岁繁冷笑一声:“你不开,我去找赵叔开去!”
“你又不是他们村子的……”岁刚的反击了一半,陡然一僵。
“我都给他们村子带母种了,让他给我开张打着县里旗号去京城办事的介绍信很难吗?”岁繁威胁岁刚:“到时候事项就让他给我填个常驻,我待个两个月不回来,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岁刚想到闺女和陆景行独处两个月,只觉得自己要窒息了:“你敢?”
“我怎么不敢?”先顶了一句,岁繁神色又软了下来:“但我不会这么做呀,你和我妈还在家等着我呢不是?”
威胁了一番,岁繁又开始怀柔:“您看,这介绍信您不开我也能出去,去多长时间还不受您掌控。京城那是什么地方?您就不怕我看到花花世界不想回来了?”
“但您要开了,那就不一样了,您让我什么时候回来就回来,绝对不在外面拖延半点时间。”
“首都首善之地,咱们这又是火车直达。有陆景行在旁边照应,我绝对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
岁繁启动三寸不烂之舌,软磨硬泡的给岁刚洗脑。
小小介绍信,大大的用处,有了它就有了抓住风筝女儿的线,想让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直到现在,她还对岁刚不放心她出远门这个理由深信不疑,丝毫没有怀疑老父亲最不放心的就是照应她的陆景行。
在她心里,陆景行那是什么人啊。
无欲无求,和事业共渡终生的奋斗逼男主角,怎么可能对她有半点想法呢?
就是把他们脱光了扔一张床上,陆景行都会选择裹好被子画他的设计图。
岁刚为丝毫没有危机感的闺女鞠了一把老父亲的辛酸泪,终究还是不情不愿的开了介绍信。
闺女说得对,与其让她找别人,还不如把线拉在自己手中。
最后一笔落下,恋恋不舍将介绍信递给岁繁:“早去早回哈,和陆景行工作可以,别起什么其他心思哈,咱们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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