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岭,岩浆河谷。
赤炎真人驾驭飞舟离去后,这片天地并未恢复宁静。
黑甲卫在季烈的指挥下,迅速清理出一片相对平整的台地,布下防御法阵。
“嗡——”
淡蓝色的光幕隔绝了外界的热浪与毒气。
光幕之内,是一座临时搭建的行军营帐。
此时,营帐内并未点灯,唯有正中央那尊半人高的紫金药鼎,正散发着幽幽的灵光。
季夜盘坐鼎中,浓稠如墨的药液没过胸口。
鼎内盛满了浓稠如墨的药液,那是季烈将随身携带的所有疗伤丹药、灵草,辅以三阶赤炎虎的精血熬制而成的大药。
“咔嚓。”
细密的骨骼生长声清晰可闻。
季夜那条只剩白骨的左臂,正被暗金色的肉芽缠绕。
肉芽疯狂蠕动,在战气的催动下编织成新的肌肉、血管、经脉。
他闭着眼,呼吸沉重而有韵律。
体内的【鸿蒙战台】如同一座贪婪的磨盘,将狂暴的药力碾碎、提纯,化作本源战气输送至全身。
焦黑的死皮龟裂、脱落,露出新生如婴儿般娇嫩,却隐隐透着金属光泽的肌肤。
翌日清晨。
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照在焚天岭那漆黑的山脊上。
“咕嘟。”
药鼎内发出一声轻响。
最后一滴药液被季夜吸入体内。
季夜睁眼。
瞳孔深处,两团金色的火焰一闪而逝。
“呼——”
季夜长身而起,浑身骨节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
他抬起新生的左臂,五指用力一握。
“崩!”
掌心空气被捏爆。
这条新生的手臂,不仅完好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强韧,更加充满力量感。
“七成。”
季夜低声自语。
虽未痊愈,但足矣。
他跨出药鼎,套上备好的黑衣,掀帘而出。
……
帐外。
季烈正盘坐在一块巨石上,手里提着一壶烈酒,脚边堆着几个空酒坛。
他一夜未睡。
听到脚步声,季烈猛地回头。
当看到那个完好无损、甚至气息比昨日还要深沉几分的少年时,他手中的酒壶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酒水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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