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地右侧,则有三人。
当先一名大汉,身高几近丈二,浑身肌肉虬结如铁铸。
他赤裸着双臂,臂上纹着两条张牙舞爪的血蟒图腾,那图腾在他灵气的催动下隐隐有红光流转。
他双手提着一对磨盘大小的铁灰色战锤,锤头布满尖刺,锤柄末端连着粗大的铁链,一直延伸到手腕上的铁箍中。
站在这壮汉左后方半步的,是一个气息冷峻的负剑男子。
那柄剑,剑身细长,没有剑格,护手处只缠着一圈褪了色的旧布条。
是个剑修。
而右侧最后一人,则是一名身披淡绿色长袍的女子。
她手中捧着一盏通体由墨玉雕成的莲花古灯,灯芯燃着一簇幽幽的碧焰。
那碧焰不散不摇,映在她苍白的脸上,将她的笑容衬得温婉而笃定。
古灯的莲花瓣上,隐隐有细密的绿色光丝垂下,笼罩在己方三人身周,显然是一件品阶不低的防护法宝。
地上的泥土已经翻卷,数道触目惊心的沟壑纵横交错,切口焦黑,隐隐还在冒着残烟。
那是剑修挥出的剑气留下的痕迹。
季夜的眸子微不可察地眯了眯,目光在两方人马之间来回扫过。
右侧那壮汉手中铁锤仍在微不可察地震颤,锤头边缘沾了几缕银色丝线,正缓缓消散成灵气。
而左侧那持枪女子,右肩软甲上有一道极浅的白痕。
看似还在对峙,实则彼此的底细已经碰过了。
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这才僵持下来。
“夜哥哥,他们是在斗法吗?”苏夭夭压着嗓音,凑在季夜耳边问道。
“看样子,他们已经斗过一轮了。”季夜回了一句,目光始终没离开谷地中央,“先看看。”
谷地中央,那两方人马显然也已到了耐心的尽头。
持枪女子单手负枪,微扬下巴,率先打破了僵持:“这颗‘龙鳞果’,是我二人先发现的。三位半路杀出来就想分一杯羹,未免也太不把我冰澜宫当回事了。”
声音清冽有力,不卑不亢,甚至连剑拔弩张的气氛在她口中都显得有几分理所当然。
“冰澜宫?”那提着战锤的壮汉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铁灰色的锤头随意往肩上一搁。
“冰澜宫在北域横着走,那是你们北域没几个能打的。到了万族战场,还搬宗门的名头吓唬人?姑娘,你是第一回出门吧?”
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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