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快要过年了,各部都要汇总,官吏们忙得不可开交。
曲云河过来时已近正午时分,屋里的官吏们还在议会,突听外头传来一道突兀的击鼓声,把他们吓了一跳。
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门外,还以?为自己听岔了。
又一道鼓声响起,紧接着三道、四道,连绵不绝的鼓声敲得众人诧异。
朱熊远掌管司法刑狱,对鸣冤鼓特别敏感,看向虞妙书道:“明府,有人击鼓告官,得赶紧去看看。”
虞妙书点?头,抬手做手势,众人散去。
不一会儿一差役匆忙前来,行礼道:“明府,西街石牌坊吴家?的曲氏击鼓告官。”
虞妙书应声晓得,宋珩和?付九绪等人跟着她出去看情形。
鸣冤鼓前的曲云河咬牙击鼓,那鼓声击到围观者的心坎上,无不紧张,包括吴安允,面目再无先前的嚣张,而是严肃。
差役们手持杀威棒依次在大?门内排开,一派庄严肃穆,压迫力十足。
门口的鼓声不断,虞妙书背着手,踱官步而来,身后跟着好?几位官吏,引人侧目。
平时官员甚少穿朝服,都是以?常服为主,门口的百姓见到官,纷纷下跪行礼。
赵永高声道:“何人上告,报上名来!”
曲云河毕恭毕敬走进衙门,跪到地?上,额头贴着地?道:“西街石牌坊吴家?妾室曲云河,拜见明府。”
虞妙书垂眸,严肃问:“曲氏你?因何而击鼓?”
头顶上的声音年轻而沉稳,曲云河强压下内心的激动,回答的语气都有些?发?抖,她鼓起勇气道:
“民妇要上告夫家?吴安允,告他虐待女儿吴珍逼其?投河,告他侵占民妇嫁妆不还,还请明府做主讨回公道。”
听了她的诉求,虞妙书沉吟片刻,看向付九绪。
像这类民事诉讼还闹不到击鸣冤鼓的地?步,因为衙门每个?月都有放告日,专门接百姓诉状,再一起处理。
除非是涉及到命案或谋反什么的重大?事件,击鸣冤鼓才会及时受理,并且上告者不会挨板子。
但曲云河上告之事显然属于民事诉讼,她不按正常流程走,肯定要受处罚。若不然今天李家?的鸡被偷了来击鼓,明天王家?的婆娘出轨了来击鼓,后天张家?的继子争遗产来击鼓,那衙门还要不要开了?
这不,付九绪皱眉道:“妾告夫实属荒唐,区区小事便击鼓鸣冤,成何体统,来人,杖刑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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