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姚掩口而笑:“呵呵呵……别那么大火气,当初把你锁起来的人又不是我。”
“你和禹原本就是一丘之貉,谁锁的又有什么区别?”
林澈也不想这样说话,奈何身体不受控制。
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怎么能随便操控我呢?你这样做我以后怎么敢轻易放你出来?”
“我也是被逼得,这个疯女人通过洞察之眼强行和我沟通,也不是我有意要控制你!”无支祁在林澈脑海中回应。
“你们两个斗法,把我当工具人是吧?”
然而,林澈的抗议,并没有让两位当事人就此罢休。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人总是会变的!”涂山姚神色坦然。
林澈,或者说是无支祁,面露狐疑:“难不成你还能和禹反目?”
“为什么不能呢?他一心只有我那位姐姐,无论我做什么,他都视而不见,我难道不该和他反目吗?”
“可笑,你当初为了帮他,千方百计游说我,结果我被囚龟山,你也落得一场空,哈哈哈哈……”
“笑吧笑吧,至少我没有失去自由!”
“还不是拜你所赐?”无支祁咬牙切齿。
涂山姚没再纠缠对错,而是话锋一转:“别说那些没用的,我可以帮你脱困,你肯不肯替我办一件事?”
“你若是帮我脱困,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水淹涂山!”无支祁毫不掩饰心中恨意。
“是吗?你若是水淹涂山,我那位姐姐怕是也要受到牵连啊!”涂山姚语气之中带上几分玩味。
“若不是我那位善良的姐姐替你求情,你又怎么可能只是被囚禁而已?”
无支祁微微一滞,终究还是强忍着怒火,再次开口:“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要昆仑镜!”涂山姚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疯了?昆仑镜也是你能觊觎的东西?而且,你凭什么认为我有那个能耐,帮你盗取昆仑镜?”
无支祁也没问涂山姚想要用昆仑镜做什么,因为他不用问也知道,涂山姚想用昆仑镜回溯过去,博取大禹的欢心。
恋爱脑真可怕,为了情情爱爱的,竟然敢打西王母的主意。
传说昆仑镜有洞察古今未来、检测万事万物,以及回溯时空的能力,是西王母手中至宝。
且不说无支祁能不能偷来昆仑镜,即便他有那个本事,也不能为了脱困,就跑去作死啊?
西王母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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