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望着白夭夭消失的方向，喉结不断滚动，只觉得这海水在阳光下变得有些刺眼。
身旁的楚瑶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站着，海风吹起她的发丝，遮住了脸上的表情，但那股低气压却丝毫未减。
对于林澈来说，处理眼前这种局面，似乎比面对那些变异体和狂信徒，还要难得多。
片刻后，林澈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起来，还是因为启灵果。”
楚瑶没有回头，只是睫毛颤了颤。
“当时有一群妖兽围着启灵果树，为了抢果子，我假借她的名头，导致那些妖兽合力围攻她，让她受了不轻的伤。”
林澈略作停顿：“她逃出来之后，就特意找上了我……”
“然后呢？”楚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然后，她就对我使用了魅惑异能。”
楚瑶面色难看：“为什么？你害她受伤，她反而……”
“她是拿我疗伤来着……”林澈有些难以启齿。
“所以……我自己的未婚夫，我自己还没碰过，却先被别的女人睡了？”
楚瑶猛地转过身，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哭腔：“而且那个女人甚至还是一只狐狸精？”
这话听起来有些可笑，可从楚瑶嘴里说出来，却是满心的委屈。
她努力想忍住眼泪，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种事情我也不想的。”林澈伸手想去碰她，却被楚瑶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辩解的话显得苍白又无力：“当时情况太突然了……”
“魅惑异能就那么厉害？”楚瑶抽了抽鼻子，用手背抹了下眼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一眨眼就中招了，我也始料不及。”林澈耸了耸肩，语气里满是无奈。
“她毕竟是……修为高深，那异能也让人防无可防。”
楚瑶沉默了，望着翻涌的浪花，像是在消化这个事实。
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也吹乱了她的心绪。
她不是不相信林澈，只是想到那个画面，想到白夭夭看林澈的眼神，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疼。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声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她是涂山狐族的始祖，对于时空节点的意义非同寻常！”
林澈摇了摇头：“所以，她必须回去，这不仅仅关乎我们两个人，而是会影响到时空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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