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无奈笑道：“夭夭姐秀外慧中，自然惹人喜爱。”
“是吗？”白夭夭转头看向林澈，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既然我惹人喜爱，你之前为何离开我？是因为那位楚瑶同学吗？”
她语气平淡，却轻易刺破了林澈刻意维持的平静。
事已至此，林澈心中也清楚，继续欲盖弥彰并没什么意义，索性坦言：“楚瑶是我的未婚妻。”
“呵……男人，我就知道！”白夭夭撇了撇嘴。
虽然依旧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里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
“不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林澈忍不住捏了捏眉心，只觉得头更疼了。
“说的像是我欺骗了你的感情似的，明明是你接连两次对我使用魅惑之术，这能怪我吗？”
“怪我咯？”白夭夭立刻换上一副幽怨之色，眼波流转间，泫然欲泣。
“怪我所托非人，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林澈一拍额头，彻底没了脾气：“怕了你了，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咱们能不能好好说话？”
他是真服了白夭夭的演技，前一秒还风轻云淡，下一秒就能切换到委屈模式，让他无从应对。
“难道我的态度还不好吗？”白夭夭挑眉反问：“我都没有埋怨你，也没想和你的未婚妻争什么名分，你还要我怎样？”
“不是，你一个狐妖，还在乎这个？”一句话下意识脱口而出，林澈忽觉不妥。
“瞧瞧，还是没把我当人啊？”白夭夭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在你眼里，我终究只是个狐妖，对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林澈连忙解释：“我是想说，你们狐妖……呃，我是说狐族也讲究这些世俗名分吗？”
“哼，我青丘狐族可不是什么普通狐妖可比！”
白夭夭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傲然。
“青丘乃是狐族圣地，我白家乃是青丘王族，血脉尊贵，选择配偶向来也是恪守礼法，讲究情投意合，名正言顺。”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脸颊微微泛红，连忙别过脸去，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林澈却是心头一动，这么说来，白夭夭对此有些介意，倒也实属正常。
如今能为了他舍弃这些，也更显得难能可贵。
想到这里，林澈心中生出一丝愧疚，轻咳一声道：“抱歉，是我孤陋寡闻，目光狭隘了。”
白夭夭眼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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