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小武载着王老师回来啦!”快嘴婶眼尖,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大嗓门瞬间把周围几个婶子的目光全吸引了过来。
顾武捏住刹车,单脚撑地,咧嘴一笑。
“婶子们晒太阳呢。这不刚去下河村办点事,就顺道把家访的王老师带回来了。”
正说着,邮差小李骑着自行车“叮铃铃”地过来了。
“王海曼同志!有你的信!”小李单脚支地,从绿色帆布包里翻出一封信递过去,“津北寄来的。”
“顾武同志,也有你一封!”小李又抽出一封信,随手递给顾武,“也是津北寄过来的。”
王海曼的视线往旁边一扫。
津北来的?
顾武浑身皮肉一紧。脑子里瞬间拉响防空警报。
这可是未来老丈人和丈母娘寄来的密函。可不能让王老师知道。
顾武手速快出残影,一把将那封厚信揣进夹克内兜。
“嗨,我一个以前认识的朋友,现在去津北倒腾货去了,估计是有事请教我。”顾武干笑两声,眼神心虚地乱飘。
王海曼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没追问,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那个,王老师。”顾武赶紧转移话题,脚下猛地一蹬踏板,“时哥早上说,师傅要回来了。让咱们中午直接去他家吃饭,走走走,去晚了小予该把肉都造光了!”
宋家堂屋里,饭菜飘香。
脱下“钉子”伪装的谢重山,正笑呵呵地抱着圆圆。
没了那张饱经风霜的憨厚面皮,这老头此刻看着,就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城里退休老干部。只是那双眼睛,偶尔闪过的精光,还是透着股不怒自威的煞气。
“舅爷爷,你怎么变样了呀?”圆圆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好奇地去摸谢重山下巴上的胡茬。
谢重山故意把下巴往前凑,扎得圆圆咯咯直笑。“舅爷爷在外面想小圆圆,想的呗!想得连模样都变了。”
宋时端着刚出锅的粉蒸排骨走进来,放在桌子正中间。
“前辈。我还让二牛开拖拉机去镇上接您。您恢复了面容,他肯定没认出来,错过了。”
“哈哈哈!都是老头子的错!隐姓埋名这么多年,以后终于不用了!退休了!”
院子里,死神正在搪瓷盆前洗脸,水珠顺着他那张万年冰山的混血脸往下滴。
听着屋里谢重山的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除了那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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