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拂过向阳村的荒山。
原本杂草丛生的荒地,早已被翻得平平整整,透着一股子新翻泥土的微腥。前几天李二牛开着拖拉机把土地起垄,现在一条条土垄整齐地盘踞在山坡上。
去年宋时家那七亩水田和五亩旱地,是顾予一个人干完的。
今年不一样了。
宋家院子里,此刻正站着一排画风极其诡异的“壮劳力”。
拼好家唯一继承人小圆圆、种地绝对种子选手顾予、前退役传奇特工谢重山,以及赌上职业生涯被忽悠瘸的世界第一狙击手死神。
集齐老少中青四代人。
顾予胸前挂着个大布兜子,里面装着玉米种子。他眼神严肃,呆毛迎风挺立,仿佛即将出征的统帅。“出发!”
队伍雄赳赳气昂昂地开拔荒山。
至于宋时,他和李二牛去县农机站购置能挂载到拖拉机上的播种机了。
死神为什么会成为宋时家的长工?这事还得从那颗穿透树干的瓜子说起。
从磨盘山上下来,他反复推演。把那颗瓜子的动能、风阻、穿透力在脑子里算了无数遍,最后得出结论:这傻小子吃饭、睡觉、干活,无时无刻不在修炼那股神秘的“气”。
吃饭、睡觉、劈柴,甚至种地,都是修行。
为了参透顾予那恐怖的“气”,这位让国际佣兵界闻风丧胆的第一狙击手,彻底不要脸了。他抢夺了圆圆的专属,化身成了顾予的跟屁虫。
顾予吃饭,他也跟着吃。
结果就是,为了模仿顾予那鲸吞般的进食量,死神连着三天被撑得直翻白眼。
顾予劈柴他也劈、顾予挑水他也挑。
最离谱的是晚上。
狐狸被方团长带走。陈今安睡实验室,让死神在西屋睡,结果他直挺挺地杵在东屋的门外。
“奶奶灰,你不睡觉杵在这儿干什么?”顾予眼睛瞪的溜圆,气愤的问出口。
“我要近距离观察你的睡眠呼吸频率。”死神灰色的瞳孔里满是狂热。
“砰!”
厚重的木门狠狠摔上,门板带起的劲风,差点削平死神高挺的鼻梁。
死神摸了摸鼻子。
回归正题。
种苞米这种活儿,对曾经潜伏在热带雨林三天三夜一动不动的死神,以及在敌后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谢重山来说,可以说毫无难度。
谢重山双手握着锄头,腰背猛地发力,“咔”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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