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大粗金链子,房五戴着,那就是身后跟着一群小混混随时准备砍人的黑道大混子,透着股暴发户的匪气。
可宋时一头利落的寸头,军绿色的衬衫,袖口随意卷到手肘,露出结实流畅的小臂肌肉。眉眼深邃,鼻梁高挺,那股从枪林弹雨里淬炼出的冷厉与沉稳,硬生生压住了黄金的俗气。
非但不像黑道混子。
反而透着一股子深不可测的气质,尤其现在,明明语气温和,但给人的感觉,完全是个掌管黑白两道手段狠辣的话事人。
“时哥,你戴着这金链子,真别说,跟那戏里的军阀似的。”顾武的声音一点点变弱,最后跟蚊子哼哼似的,“随时要拔枪毙人的那种。”
……
宋家堂屋,晚饭丰盛得不像话。
桌子正中间,摆着一盘清蒸大螃蟹,红彤彤的蟹壳,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顾予正埋头苦干,熟练地掰开一只蟹壳,把金黄的蟹黄和雪白的蟹肉剔出来,堆在旁边一个干净的小碗里,然后推到正抱着可乐吨吨吨的圆圆面前。
“圆圆,吃这个,这个鲜。”
螃蟹性寒,陈今安不让圆圆多吃,顾予就把一个蟹最精华的部分全给了他。
“所以,你们今天本来是去做戏输钱,引蛇出洞的?”谢重山抿了一口茶,眼神在桌上那堆钱和宋时脖子上那条金链子之间来回扫荡,“结果没输钱,还赢了两万多?”
“嗯!”顾予边吃东西边点头,脸上写满了“快夸我”的嘚瑟。
“还收了个黑道大哥当徒弟?”
“嗯嗯!”顾予又猛点头,呆毛一晃一晃的。
“他还请你们吃了一顿几百块的大餐,送了茅子和大螃蟹?”
“嗯嗯嗯!”
“还送了你一条至少二百多克的大金链子?”
“嗯嗯嗯嗯!”
谢重山和宋时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这个房五,得查。
县城,鸿运酒楼后巷。
泥鳅蹲在地上,愁眉苦脸地抽着烟。“嘎牙子,你说……咱五哥这回,不会又被骗了吧?”
嘎牙子瞪眼。“瞎咧咧啥!能不能盼点好的。”
“我咋不盼好啊?”泥鳅急了,“可你算算,咱五哥这些年为了学千术,交过多少学费?”
“前年那个秃子,说自己是港城赌王,收了五哥八百块,教五哥摇一柱擎天?”“最后发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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