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忽然想起什么,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顺手往后一递:“黄先生,给您个小东西。这野狼总爱割人的耳朵,他死了,我也把他耳朵割了下来。送给您,算是个纪念。”
黄锡彬接过那只耳朵,捧在手心里,低头看了很久。
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流过脸上的灰,划过嘴唇,滴在那只耳朵上。
李大虎从后视镜里看见,黄锡彬把耳朵攥在手心。
他闭上眼睛,嘴唇在动。
不是在祷告,是在跟死去的儿子说话——有人替你报仇了,那个畜生死了,你可以安息了。
他准备回去以后,要找一个最好的大师,做一场最隆重的法事。
他要让野狼的魂魄不得超生,永生永世在地狱里受煎熬。
他在心里想了一遍又一遍,钱不是问题。他不缺钱。他缺的,是给儿子讨一个公道。
他睁开眼,看着前面开车的那个年轻人,把那个名字又默念了一遍——蒙虎。
回到别墅的时候,天还没亮。
听到李大虎的面包车喇叭声,娄半城全家和所有人聚在门口。
李大虎在去新界前,就打电话告诉了娄半城,他们找到了野狼的藏身之地。
娄半城担心了一晚上。看见女儿从车上下来,眼眶就红了。
娄夫人抱着女儿哭得说不出话。
黄锡彬被李大虎扶下车。黄锡彬站在门口,转身看着李大虎,:“蒙虎先生,我黄锡彬欠你一条命。以后在香江,有任何事,随时找我。”
贾有贵带着他的人从后座下来,灰头土脸,这一宿没白熬,钱拿了,还在大老板面前露了脸。
娄半城站在台阶上,看见贾有贵,主动迎了上去。
他这把年纪的人,轻易不跟人握手,但今天破了例,双手握住贾有贵的手,用力晃了晃:“贾先生,这回多亏了你。你是大功臣。”
贾有贵受宠若惊,腰都快弯到地上了:“娄先生您客气,都是蒙爷指挥得好,我们就是跑跑腿,跑跑腿……”
“跑腿也得有人跑。”娄半城拍了拍他的肩膀。
转身对福伯说,“赶紧做饭,把所有好东西都做了。大家都忙了一晚,好好犒劳一下咱们的英雄。”
福伯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娄夫人也跟着进去了,她今天高兴,女儿回来了,她做菜的兴致也高了。
黄锡彬先往家里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哭声,是他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