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林棉，出来了？看你这腿软的样子，是被里面的考官给骂哭了，还是被那些高深的问题给问傻了？”
林棉刚扶着冰冷的墙壁喘匀了气，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就在旁边响了起来。
她不用回头，光听这阴阳怪气的调调，就知道是她的“老朋友”——江倚柔。
江倚柔是她大学同学，也是这次考试的竞争对手之一。上学时就处处跟她攀比，考公之后更是没少在各种备考群里明里暗里地嘲讽她这个“万年陪考”。
此刻，江倚柔双手抱胸，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套装，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林棉，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省考的面试跟你那二本学校的课堂演讲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我早就说过了，这种场合，没点家底和见识，是镇不住场子的。你看你，脸都白成什么样了。”江倚柔说着，还夸张地捂着嘴笑了起来。
林棉的后背，此刻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她确实是被吓得不轻，但那和江倚柔理解的完全是两码事。
这哪里是面试，这分明就是一场针对她个人的“刑讯逼供”！主审官还是她那个合法却又无比危险的丈夫！
经历了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决，林棉的心情反而像坐完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之后，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她缓缓直起身，抬手理了理自己略微散乱的鬓发，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职业装的衣领，动作优雅而从容。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眼，看向江倚柔，脸上绽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旁人看不懂的疲惫和……回味？
“是啊，”林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江倚柔的耳朵里，“里面的考官确实非常‘严厉’。”
她特意加重了“严厉”两个字。
“特别是那位主考官，”她继续说道，眼神飘向了紧闭的考场大门，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弧度，“他真的……太厉害了。不仅考脑力，还特别考验体力。一场面试下来，我感觉身体都被掏空了。”
“体力？”江倚柔愣了一下，显然没听懂这其中的深意。她只当林棉是在承认自己精神压力大，扛不住高强度的脑力劳动。
“哼，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江倚柔撇撇嘴，脸上得意的神色更浓了，“你就等着垫底吧。看我的，我爸早就给我请了京市最顶尖的面试老师进行一对一辅导，今天这个岗位，我要定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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