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这份会议纪要的初稿我看过了,写得不错,逻辑清晰,重点突出。就是第三部分的措辞可以再精炼一下,你再打磨打磨。”
周一下午,张处长拿着一份文件,笑容可掬地走到了林棉的工位旁,说话的语气温和得能掐出水来。这与上周那个动辄颐指气使,把她当成勤杂工使唤的领导,简直判若两人。
“好的,处长,我马上修改。”林棉连忙站起身。
“不急不急,”张处长摆摆手,目光落在她手背上那片已经消肿不少、但依旧泛着淡粉色的皮肤上,关切地问道,“手好点了吗?裴局特意交代了,要是疼得厉害,就准你半天假,千万别硬撑着。”
“已经好多了,不碍事了,谢谢处长关心。”林棉有些不自在地回答。
那管来自裴行知的进口烫伤膏,效果堪称神迹。不过短短一个周末,原本红肿起泡的手背,就已经基本恢复了平整。但这管药膏带来的“后遗症”,却远比烫伤本身要严重得多。
自从上周五茶水间那场风波之后,林棉在综合一处的待遇,直接从“底层受气包”飙升到了“重点保护动物”。
早上她一到办公室,桌上已经被人擦得一尘不染,水杯里蓄满了温度刚好的热水。之前对她爱答不理的王姐,现在天天变着花样给她带各种零食点心,亲热地喊她“棉棉妹妹”。就连去复印文件,都有男同事抢着帮她代劳,生怕累着她那只“金贵”的手。
这突如其来的善意,让林棉浑身不自在,如坐针毡。她宁愿像以前一样当个小透明,也不想被当成“关系户”这样供起来。她知道,这一切都源于同事们对裴行知的敬畏,以及对他们两人关系的疯狂猜测。
她和裴行知的关系,就像办公室里那头著名的大象,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却又没人敢捅破。
这种诡异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综合一处不愧是“铁人训练营”,一份紧急的督办文件下来,整个处室的人都被迫留下来加班。办公室里灯火通明,键盘的敲击声和电话铃声交织成一首紧张的交响乐。
林棉因为手还有些不方便,打字速度慢了不少,等她终于将修改好的纪要发送到张处长的邮箱时,抬起头才发现,宽大的办公室里,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窗外夜色如墨,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如星河,衬得这间孤零零亮着灯的办公室,愈发显得安静。
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伸了个懒腰,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就在这时,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