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您……您睡床吧,我睡沙发就行。”
夜色渐深,窗外是死一般的寂静,连一声犬吠都听不到。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
演完了那场令人面红耳赤的“浴室情报交流”后,房间里的气氛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尴尬。
林棉抱着从衣柜里翻出来的一床备用薄被,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站在客厅中央,小声地对那个坐在沙发上,正用笔记本电脑处理着什么的男人说道。
虽然客厅的沙发又旧又硬,但对她来说,这已经是天堂了。只要能不和裴行知睡在同一张床上,让她睡地板都行。
裴行知闻言,头也没抬,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似乎在回复一封紧急邮件。过了一会儿,他才合上电脑,抬起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看向林棉。
“过来。”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林棉心里一哆嗦,但还是抱着被子,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
“你看那上面。”裴行知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沙发的缝隙。
林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老旧的皮质沙发缝隙里,积着一层厚厚的、灰蒙蒙的尘土,甚至还能看到一些可疑的毛发和碎屑。
她有轻微的洁癖,看到这一幕,胃里顿时一阵翻涌。
“这酒店的卫生标准,可能还停留在上个世纪。”裴行知淡淡地陈述着事实,“你想在上面睡一夜,明天起来得一身的红疹子,我不负责带你去看皮肤科。”
林棉:“……”
“所以,”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一步步向她走来,“回床上睡。”
林棉抱着被子,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可……可只有一张床啊!”她快要急哭了。
“我知道。”裴行知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床很大,足够我们两个睡,中间还能再躺下一个人。”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妥,又补充了一句:“今晚我需要保持高度警惕,随时准备行动。你在我身边,我能确保你的安全。这是命令。”
又是命令。
这个男人,总能用最冠冕堂皇、最无法反驳的理由,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林棉最终还是屈服了。她抱着自己的被子,像个即将走上刑场的人,一步三回头地挪进了卧室。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